着不嫁你干嘛呀?翻天了是吧!?”
这是我叔父,雄父雌父离婚后,我就自动被系统归类为叔父的雌虫。
上辈子我就没见过他几次面,这辈子也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我却没想到有一天,这位叔父会操心起我的婚姻:
“他打我,差点就毁了我清白,这婚我不能结。”
“他打你怎么了?现在有那个雌虫不挨打的!?你能嫁给他,挨他的打,就是你的荣幸,有多少雌虫巴不得嫁给他,你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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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的话,就像一个针扎在我的心里,雌虫怎么了?嫁人就应该接受挨打吗?
我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双腿,这双腿是用来走,用来跑,用来坐……
而不是跪在雄虫的脚下,跪着请着雄虫来打自己:
“叔父您是不是搞错了,如果挨打是荣幸,您为什么不跪着求别人打您?
好了,不要说自己是尊贵的雄虫,我对您冒犯这些话,我退不退婚不关您的事。”
我一口气说完,不给叔父反驳的机会,我直接挂了他的光脑,将他拉入黑名单。
唉,我摸了摸眼睛,这是难受又要哭了?的确,这一早上的情绪都不太美妙,我想江岳了。
坐在悬浮车上,看着离学校越来越远,距离家越来越近,我心里有了几分急切。
我从来没像这一次那样急切的想回家,一想到江岳就在家里等我,我就忍不住有些略微的兴奋。
一到家门,悬浮车停稳后,我飞快下车,像是极有爆发力的百米冲刺的跑进家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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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特异功能,能自行导航精准定位到江岳到底在什么地方,也很准确的扑到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淡香,我下意识的蹭了蹭他的胸膛。
“跑步速度还挺快的,让我看看你今天在学校哭没哭。”
说着,江岳就捧起我的脸,江岳的手修长,上边还有些茧子,看着骨骼分明,触感也很好。
他对我的脸左瞧瞧右瞧瞧,本来我就没打算瞒着江岳我哭了的事实,眼眶红红的,我觉得江岳会更心疼我。
“今天上学还真的哭了,谁欺负你了?”
果然,江岳看着更心疼我了,双手忍不住揉了揉我的眼角。
江岳都这么问了,我哪能再委屈自己憋着?!
我喜欢在这个人宽厚的怀抱里,展现自己的脆弱,我又开始不停的掉眼泪:
“我叔父要我嫁给如莫,说挨他的打,是我的荣幸。”
谁说长大了最好不要告状,我这告状告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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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岳是过于执着每顿饭后给我来这么一杯牛奶,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为了我们两个关系的和平发展,我愿意牺牲一下我的胃,我认命喝了。
下午要去学校的时候,我竟然难得的犯困,我起床都感觉有一些艰难,就想躺在床上睡觉。
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有些恹恹的,看到江岳在楼下,我松软得没骨头似的趴下江岳身上,眼睛都睁不开:
“江岳,岳哥哥,我好困,好奇怪。”
“太困的话,就先请假别去上课,打疲劳战很影响上课效率。”
江岳把我搂在怀里,竟然温和的劝说我请假,我还以为江岳会劝我好好去上课。
结果倒好,我觉得是江岳给我一个好学生表现的几乎,缺了那么久的专业课还是要补上的,不然结课有点难。
“不行,专业课不能落下。我要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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