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用剑,也没有什么武功底子。
既然如此,就直接这么用好了,还能更顺手。这么想着,他干脆试着用手握住剑身的一半。
抓好道具后,亲王再次坐到白鹭软绵绵分开的双腿之间,他先是抬手冲着已经高高肿起得肉逼狠狠拍了一巴掌下去,直拍得淫水四溅,接着才继续伸手探入已经肿了的阴唇之间,将还留着齿痕被蹂躏得变形的阴蒂从不太盖得住的包皮中挤出来。
“今天我开陪你练练剑,如何?”
那地方实在是太敏感了,这样被揪住都持续传来一阵阵让美人忍不住蹙紧眉头闷哼的酸涩。
亲王将红彤彤的小玩意儿怼在指尖向上扯高了些另一只手控制着将尖锐的剑端对准了它,靠近之间,丝丝寒意已经顺着密集的敏感神经缠绕上小腹。
然而虽然说这把剑是挂在墙上的装饰品还没有开锋,可是也肯定不能用来戳这种要命地方,六七本来微弱的杀伤力都能被放大到可怕的地步。
“听说白公子是有些身手的?不知道你用的是什么武器啊,是剑吗?不管是不是,今天也都好好的尝一下这般用剑滋味吧!”
说着,他就开始控制着手上剑,用锐利的剑尖往脆弱的芯豆戳了上去!
“呀啊啊啊——!!”耳边骤然发出有些凄厉的高昂惨叫,亲王却丝毫不为所动,动作连贯地将刺针一般可怕的剑尖那最最敏感的阴核上来回狠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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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的表情空白而崩溃,每一下戳都会止不住的惨叫,被高高绑在头顶上的双手抓住床柱,他不停地绷紧屁股想要将身体往上缩动躲避,然而却怎么样都只能扭着腰再次被追上,狠狠的将锐利的剑尖一下一下地戳在那赤裸的阴核之上。
“啊啊啊!!好痛、呜啊啊啊!!会坏的、呃啊!!”白鹭的呻吟颤抖着愈发高昂凄厉,尖锐的刺痛不住传遍全身,冲刷得浑身脉络都在一瞬一瞬地发麻超级,腿间那娇嫩的小器官此时疼得仿佛随时会被弄坏,小腿在床上疯狂的踢蹬起来。
亲王其实完全是在胡乱戳,因为这东西所带来的刺激甚至强烈到不需要他多么用力就已经足够可怕,用上点力反倒真的会弄坏,那样立刻晕死过去也实在便宜了他!
然而就在又一次剑尖落下将阴核戳得变形时,白鹭的反应却突然空前剧烈起来,他的眼眸猛然翻白了,嘴巴张圆了,身体像是鱼一般向上拱起弹了弹,脚趾分开用力的踩蹬着床铺,阴道口更是估计往外涌出了一大团淫水,咕叽咕叽地往下流淌着落到床上。
“不是坏了吗?我看你这是逼坏了,水都停不下来!浪叫什么!”他当然知道自己是戳中哪里了,嘴上还继续骂骂咧咧,故意停在这个位置用尖锐的剑尖用力怼着戳刺起来!
那力度才只是一点变化,饱满的肉核就瞬间有种要被戳破的危险错觉,吓得美人在惊慌之中翻着白眼再度惨叫出了声。
惊雷般可怕的酸麻猛然劈开神经,可怜的肉核失控的抽搐起来,然而却又因为那两只要命的手指在根部对着,把芯豆从肉皮的保护当中挤得凸起而无法根本凹进肉里。
脆弱的阴部神经扛不住这种变态的刺激,尖锐的酸涩在整个下体蔓开,让他抽搐着几乎是立刻就控制不住地喷出了淫水,竟是直接就这么被戳的高潮了!
见到这样的情况,亲王还是一点收手的意思也没有,他甚至还变本加厉地用那锐利的尖尖抵住突突直跳的骚籽,一扎一扎地继续冲撞起来!
“啊!!好痛、啊啊啊——!!烂了、哦…呜呃啊啊!!”那几乎是一团神经的小东西完全就吃不住这样变态的凌虐,钻心的剧痛直冲颅顶炸开,白鹭的艰难尖叫声都含糊不清地凄厉拔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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