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撞击声。同时间是近乎搂抱的姿势,性器找准穴口的位置从下至上,没入到底!
“不…嗯啊…”
1
谢钰不及咬紧的牙间根本压抑不住那些失控的低吟。
铁床的律动呻吟声顷刻响起,刺耳得甚至盖过了囚犯们汇聚一处的嘈杂交谈!
而薛凛好似感知不到掌心极深的伤口,上下的颠动中臂弯不断收紧,沿着谢钰的腿根一路向上抚摸,直到鲜血和他腰侧的刀伤交汇一处……
性器一次次由下至上地贯穿,啪啪的撞击声凶狠至极再不收敛,就连视线都在疯狂的上下颠簸中变得模糊。
“你从没放弃杀过我…”
薛凛的自言埋在铁床声声中。平淡得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陈述着事实。
极尽的抽插操干中,透明的液体沿着两人的交合处落下。薛凛感受着谢钰硬到极致的性器一次次蹭过自己小腹,看着他上扬的眼尾又一次在濒临高潮和绝望之间失神徘徊。就像一把布满缺口,却仍闪烁血光举向自己的弯刀。
“谢钰…你想像对你爸一样,把我一刀刀刮了吗。”
薛凛轻轻道着,洪流般的快感中倒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其实谢钰那一刀或许真的捅到心脏了,不然为什么在近乎毁天灭地的快感面前,薛凛仍然有那么一丝神思,在叫嚣着奇异的钝痛?
1
直到某一瞬间,钝痛突然化为了实质。
当谢钰指尖借着面对面抱操的姿势发狠地扣上自己后颈,腺体的剧痛让薛凛再无法思考。
那是所有Alpha的弱点,是薛凛也无法逃脱的应激!
“…放手!”
性器不曾抽离,薛凛抱着谢钰又一次撞在床架试图让他松开。
“嗯…”
“放手谢钰…操你妈的放手!”
后背撞在床架,墙壁…连带性器也随着撞击一次又一次地顶入至深处。
谢钰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在抽搐。身体被入侵得太深太狠,某一瞬间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攻击薛凛,还是仅仅抓住了快感末日中的最后一线生机……
谢钰的忍耐已经超过了极限。
1
可这种压抑和极端的自控,好像让快感比之前所有性爱都来得更加凶猛,连高潮都在一次次攀升中变成了解脱的“希望”!
第一次,谢钰觉得自己就要向快感屈服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会被薛凛操死,死在极致的压抑和崩溃中——可他能怎么办?
没人会救自己,从来都没有。
薛凛在腺体的剧痛中兵荒马乱,那是Alpha的十级疼痛,比枪伤更甚。
砰!
最后一次撞击,他抱着谢钰砸在了冰冷的铁门。
可当薛凛抬眸的一瞬,愤怒又一次将他彻底淹没。那是没顶的暴怒,甚至比谢钰举刀插向自己心脏,比他试图扣烂自己的腺体还要来得滔天——
隐约的,薛凛看见了牢房外蠢蠢欲动的人影,察觉到无数灼灼视线落在谢钰赤裸的后背,目睹他们手臂伸向裤腰的位置不断律动!
那一瞬间,薛凛只想杀了目光所及的所有人。
主人是这样想的,琥珀便照做了。信息素比以往群架时更甚,顷刻间便带起了一阵哀嚎呕吐声,排山倒海般压制群群众人!
1
只是同一时间,薛凛受伤的掌心在分神下一时失力,连带谢钰支持不住的身体向下一落……
“嗯唔!!”
身体的重力让性器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饶是谢钰也再控制不住全身近乎痉挛的细微抽搐。
白浊从谢钰前身一股股溅出那刻,欲望在薛凛的眼眸中卷起海浪惊涛,霎时间淹没剧痛,强压暴怒。却让薛凛的声儿只剩燎原般的低哑至极,
“谢钰…”
龟头在那一刹那好像碰到了极小的一点。
不同于软肉,它带着些微的吸力,像是亲吻吮吸了自己的小眼。只是那一点真的太小了,不似Omega那般的谄媚。它是那么隐蔽,那么脆弱……
Alpha退化的生殖腔。
琥珀依旧肆无忌惮地无差别攻击着所有人,但薛凛已分不清奔涌的信息素到底是为了进攻,还是源于自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