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靠在自己胸膛上。接着又在水下牵着人的手,拽着细软的腕子,把它按在自己腰侧。
平静了一会儿,达达利亚听钟离在一旁问自己:“听闻你在东宫的院子太小了,若是委屈,朕替你修缮一处新的宫殿?”
紫藤苑?说实话,达达利亚怎么都没看出那里小来。一个精装修二进的小院子,说起来自己上辈子日子过得苦,这种住所已经可以算是奢华了。他摇摇头,“不会啊,紫藤苑挺安静的,就我一个人住,也够了。”
“那宫女为你添上十个?”
“太多了吧?”
“为你晋一晋位分?”
“不需要吧?”
“想要什么赏赐?”
“没什么想要的,都不缺啊。”
钟离诧异,推开达达利亚看着泡澡泡的他泛红的双颊。心里疑惑,迟疑的问:“你不需要?”
在他的逻辑里,后宫里都是一些带着目的住进来的异心之人。尽管天下好人并不少,但人心都是复杂的,上流阶级的烦恼通常都与权利利益有极大地关系。
这种环境下出来的人,很难是心思干净的。
达达利亚还在疑惑钟离在逼问些什么,他莫名其妙的反问:“什么都有,还需要什么啊?”
这让钟离很泄气,他甚至能接受达达利亚和他撒撒娇,跟他求个晋升位分,或者求些赏赐珍宝什么的。甚至是让他教训教训西宫的那些女人,求比她们还要尊贵的位置,这些都可以……这也让他对侍寝感到是一次平等的等价交换。
但对方没有,还以无欲无求为理所当然。
怪哉,怪哉。
“哦!对了!要不陛下在东宫的湖边围个可以垂钓的地方,养点儿鱼?以后就可以经带郡主钓鱼,陛下没事也来钓鱼玩儿啊?”
就这。就这?就这!!??
钟离无奈:“好……准……”
——
二人沐浴过后便更衣睡下,翌日一早,达达利亚醒来时钟离早早地上朝离去了。
按照规矩他应该比钟离起的早,服侍人更衣洗漱,这是身为后妃的职责所在。然而钟离却没有勉强他起来,不仅如此,还不让人打扰,还把常爷留下来伺候他。
消息一出,传遍了整座后宫。一夜之间这位至冬妃的身份水涨船高,连曾经给他过脸色瞧的陈公公都感到慌乱。
这些风起云涌,达达利亚全然不知。他起身后迷迷糊糊地由着人伺候他洗漱换衣服。常爷在早膳桌前等他,待他一出来,就笑盈盈的给这位年轻的男妃请安行礼。
“常爷爷太客气了。”尊老爱幼五好青年达达利亚,实在看不得老人家向自己行礼。
“娘娘客气,陛下在走之前为娘娘留下了一份诏书,吩咐老奴等您醒了,让您自己看就行了。”
诏书?侍寝之后还要给他写诏书?
达达利亚无语,喝了口温水后接过长得像奏本的【诏书】,打开来发现好长好长,内容写了密密麻麻。
他细细读过,总结下来内容有五:
【首先,紫藤苑虽小,但五脏俱全。至冬妃不喜奢华嘈杂,更换宫殿一事暂先搁置。朕已下令常公亲自监工,把小院上下收拾妥当,一应家具,用具换新,方便日后恭迎圣驾。】
【后宫不可衣着不整——后面啰啰嗦嗦的数落了这几日达达利亚穿着邋遢仪容不整。然,考虑至冬妃是男子,可特免着轻便着装,但必须合乎规格。】
【再之,身为后宫嫔妃需履行宫妃之职,日后每月逢五逢十为侍寝日,平日无事也要每日来太极宫侍打卡奉,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