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也彻底失去了魔尊的踪迹。
一年后,因魔尊毁天牢后失踪,传言遭受重创,神魔两族硝烟再起。
神族营地
天鸿脚步匆匆的回到自己阵营,伸手掀开了帐篷:“师傅。”
正在看地图,飞蓬头也不抬道:“商量出个所以然了吗?”
“如您所想…”天鸿苦笑:“没有。”
飞蓬毫不意外:“等吧,天牢里当初关满了敢和魔族掰手腕的神,一年时间堪堪让他们恢复。那才是有用之才,你们现在顶多只能算乌合之众。”
此言令天鸿笑意更苦:“师傅,您真不出去?”
“若非为我,他不用受这种重伤。”飞蓬淡淡说道:“此战,我不会插手。”他说着,反倒是笑了起来:“神魔两族的最强者,目前都无法插手,倒是合了那几个老家伙当时的想法,还真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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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鸿犹豫的问道:“您和魔尊…”
“我自由自在那么久,倒是被他反将一军了。”飞蓬的笑越发浅淡,也越发明亮:“你留下吧,为师走了。”
天鸿嘴角一抽:“您真要去找魔尊?”
“莫要套话。”飞蓬正掀帐篷的手一顿,回眸似笑非笑的剜了他一眼:“就算他重伤,也不是除了本将外,别人能对付的。”天鸿讪讪一笑,没敢再问。
离开即将大战的天界,飞蓬游荡在世间。他并未去新仙界,那里看似荒凉孤僻、景色优美,但精通空间法术的魔族想去,并不是难事,实力大损的重楼躲在那里,可算不上安全。
脑海中过了好几个地方,又一一予以否决,飞蓬终究是脚步一转,去了魔族营地。此时,那里正由不久前重新凝聚魔体的溪风负责。
飞蓬也没做什么,就是孤身潜入了溪风的营帐,悠悠然为自己斟了茶水,等着溪风开过战前会议回来。
至于溪风打了好半天嘴仗,回来好不容易想休息一下,抬眼就看当年名声可止魔族小儿夜啼的第一神将,正举杯端坐在帐内对他微微一笑,是个什么心情,有没有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可不在飞蓬的考虑范围之内。
“飞蓬将军…”溪风有点儿腿软,这不能怪他,因为去过神魔之井的魔族,多半都有这个毛病。
实在是面前这位凶名太盛,全是魔族尸体堆出来的。当年所有魔族高手都知道,人数对这位神将,除了平添剑下亡魂之外,没任何意义。六界五行唯一能与第一神将匹敌的,只有他们的魔界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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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飞蓬平和的打了个招呼:“你家魔尊溜之前,和你联系过吗?”
溪风苦笑摇头:“在下也正为此事焦虑,倒是想向将军打听一下,尊者为何要毁了天牢?”
“因为我在天牢。”飞蓬淡淡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他那么做,确实是心血来潮。”他站起身来,只提醒了一句:“这一战,你自己负责,重楼不可能现身了,他八成正在等我。”等我去,要么开始,要么结束。
溪风半晌没有出声,直到飞蓬离开,才长出一口气。他从胸口摸出一面镜子,镜子里的画面晃了晃,出现了一座海底城。重楼溜走前,自是没联系过他,但溜走后却不然。
很快,镜子对面多了个熟悉的人影,正是重楼:“何事?”
“飞蓬将军刚刚来过。”溪风报告道,话语刚落,镜子却被一只手从背后伸来攥住。他僵硬在原地,脖子几乎是咯吱咯吱的响,回头就瞧见了飞蓬那意味深长的笑,险些没腿软倒地:“将军……”
飞蓬没搭理他,只看着镜子:“你果然藏在人间。”
“你猜到了?”重楼的神色,是难得的慵懒放松:“人间蛮好的,也难怪你贪恋。”
飞蓬轻轻摇首:“猜到是人间,没猜到是海底城。”他语气微妙了起来:“我本以为,你更青睐锁妖塔。”
“你是说,紫萱?”重楼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唇角微微勾起:“不,安溪景色很美,夜晚也很热闹,锁妖塔地处蜀山,地势太高、人烟也稀少,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