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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琐谦看见了,终于给了些宽恕,把手从他胸上移开,用手背蹭了蹭omega的脸颊,又抵着他下巴让人把舌尖收回去。
“不可以。”
既是警告上面,也是拒绝下面。
不过姜寄琢不在意了,他趁着海琐谦的没注意,手臂勾着人脖子和腰一个用力,直接把自己挂在了他身上,后身近乎悬空于懒人沙发。
他附在海琐谦耳边,嗅闻到海琐谦颈后同样源源不断的柠檬味儿,便用侧脸蹭那也微微泛红的耳廓:“错了错了,别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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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自己嘴唇上可能有颜料残留,他就要忍不住咬这耳尖了。
海琐谦嘴上不说,面上也不显,实际上同样被姜寄琢的美色勾引。
海琐谦被人嘴里的热气搔得耳朵发痒,很想握着姜寄琢的后颈把人扒下来,不过还是没这么做,无奈揽着他的腰起身,托着人的屁股将他抱在怀里。
姜寄琢很愉悦,海琐谦又一次对他妥协。
他高高兴兴地攀着人,被带去了高脚圆凳边。海琐谦把他放下来,让他坐在凳上,又整了整他凌乱的衣服。把已经堆叠出了些微褶皱的白t拉下来时,海琐谦面不改色地看了眼姜寄琢这状态并不好的胸口。
一边连皮肉都红得不行,乳尖比起来时又肿了一圈,指痕斑驳凌乱地分布,活似遭受了一场无情的凌虐,而另一边则还纯洁得只是因为发情期导致的乳头微肿。
白t下摆被一扯到底,刚巧盖过肚脐。
随后他拿起一旁桌子上放着的湿纸巾和纸巾先后擦拭了他的嘴唇。
姜寄琢眯着眼睛享受他的清理服务,像一只在午后时分餍足又慵懒的布偶猫。
海琐谦把那唇瓣擦得干燥又嫣红,又把自己手上残留的松节油都擦了一遍,才随手一扔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姜寄琢趁机抬手捧住他脸颊,让海琐谦凑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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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圆凳的高度,海琐谦并不需要弯腰,只是低了低头,就能看见姜寄琢也凑近自己,头微微向一边歪着,那对异色美瞳缀在眼眶里,omega正抬眼透过它们盯视着他。
更像一只猫了。
然后漂亮布偶袭击人类,用唇舌把人攻击到舍不得再给予任何惩罚。
海琐谦被omega用小腿勾住膝盖窝不许后退,只能等待猫主子的命令,无论奖励还是惩罚他都唯有接受这一条路可选择。
……或许还有把猫主子顺毛撸到欢欣雀跃的一条路。
这样他又能拎住布偶的后颈皮了。
姜寄琢最后用犬齿咬了咬海琐谦伸进来的舌尖,略一后仰就逃离了对方的侵入。海琐谦也没有追击,倒不是什么“放你一马”的心态,而是姜寄琢拽着他的手,放在了他自己那只曲起踩着圆凳脚踏的大腿上。
一如既往,姜寄琢绝不直白。
他只是圈住海琐谦的手腕,拉着他的手在自己大腿上磨蹭。
最多再用信息素或者言语明示一下自己想要海琐谦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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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的,解决一下。”
海琐谦垂眸,看见姜寄琢被顶起来的牛仔裤。
他复而抬眸,撞进眼里的是姜寄琢狡黠的笑。
海琐谦想逗他,于是与他“客观分析”道:“不是不想弄脏裤子吗?帮你弄了的话最后肯定要换衣服。”
姜寄琢眨眼。
海琐谦唇角微动,是憋笑的表现:“忍一忍?等等还要出门呢。”
姜寄琢松开手指,然后一巴掌拍在海琐谦手背上,把他的手拍开。不给海琐谦控诉他的时机,他抬起腿,把黑色厚底系带皮鞋踩在他的工装裤上,鞋底抵着alpha的大腿肌肉。
方才一吻结束,海琐谦为了稳住身形,恰巧后退了一步,如此倒是方便了此刻踩着他的姜寄琢。
“不忍,现在就解决。”姜寄琢晃了晃鞋上繁琐的鞋带,“帮我解一下。”
海琐谦握住他脚腕的位置,并未立刻开始解鞋带,而是继续逗人:“确定吗?我这会儿手脏,有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