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人和常大人议事呢。这几日朝堂上出了乱子,殿下心情不大好,侧妃便多担待些,莫要惹殿下不快了。」
「朝堂上出了乱子?」
凌思思挑眉,透过屏风依稀看见了桌前站着的两道人影,有隐约的谈话声自里头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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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西啓战事仍未结束,边境便传出缺粮,若是此事传了出去,你们是要本g0ng的面子往哪里摆?还是乾脆直接开关投降算了?」
伴随着东西落地的声响,靳尹的怒斥便自屏风後炸了出来。
凌思思被他吓了一跳,从里头的动静听来,靳尹倒是气得不轻。
「殿下息怒,今年边境气候异常,数月不曾降雨,加上夏日炎热,导致收获短缺,臣已经让底下的人去邻近地区调粮了。」
「哦?那你倒是说说,粮食何时会到?」
「这……」常主簿面sE一僵,「今年气候异常,周遭亦少降雨,所以……」
「所以?」靳尹语气顿沉,已是不耐烦的徵兆。
常主簿背後早已Sh了一片,此时听他问起,不敢再言,还是身旁的池渊看不过去,替他接的话:「边境各地少雨,收成亦不多,但百姓听闻是边疆战士缺粮,大都乐意配合,想来几日之後便可送至军中。」
「几日?如今边疆战事胶着,粮食供需不足,你们想不出解决办法来,倒是只会四处推诿,若还需等上几日,只怕西啓铁骑都已踏破边关了!」
靳尹越说越气,再看眼前的两人,皆是他一手提拔上来才有今日的地位,可真需要用到他们的时候,却是半点也派不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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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加起来,倒还b不上一个季纾……
靳尹是越看他们越不顺眼,心中暴躁之气愈甚,他随手抓起手边的奏摺朝他们扔了过去,斥道:「滚!都给本g0ng滚--」
门外,凌思思和苏全听着屏风後的动静,皆没有出声,後者是不敢,前者则是挑了挑眉,看了眼被赶出来,灰头土脸的池渊和常主簿。
他们被靳尹厉声斥责,一通劈头盖脸的数落,显然心有不甘,可到底是他们理亏,面临太子近乎羞辱的谩骂,是敢怒不敢言。
此时他们看见了殿内的凌思思,俱是一惊,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再想到方才的情境皆被她听了去,面上一时青白交加,很是难看。
凌思思瞧着他们脸上变化JiNg彩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可她今日来是有正事要办,便不yu与他们多言,起身随苏全转进了屏风。
苏全觑着靳尹脸上神sE,小心翼翼地通传:「殿下,凌侧妃来了……」
靳尹正为边疆粮草短缺一事烦心,被苏全出声打扰,心头火宛如被油一浇,“蹭”的窜起,眼见他抬手举起手边的物什又要往这边一扔,生怕东西没长眼,砸到自己,凌思思赶紧出声唤道:「殿下!殿下冷静……」
不是苏全的声音,靳尹一愣,抬眼看见眼前的凌思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手上随手拿起的砚台却是缓缓放下。
他审视着眼前的人影,狐疑地开口:「……思嫒?你怎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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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放下东西,镇定不少,凌思思暗自松了口气,适才笑着走了过去,「臣妾来送点心,没想到在外面就听见声响,就没敢进来打扰。」
闻言,靳尹眸中寒光一凛,顿时看向了一旁的苏全。
凌思思自然看见了,面上却不动声sE,「可是他们做错什麽,惹殿下生气?」
「没什麽,不过是朝堂上出了些事罢了。」
靳尹当然不会与凌思思说这些,她也不能主动提起,让他知道她已经听见了,於是想要开口,便只能从旁的地方下手。
凌思思没有追问,只是将食盒里的点心一样一样拿了出来,在桌上排好,趁着摆盘的期间,不经意地问起:「殿下可是为了边疆战事少粮的事担忧?」
倏地,随着她的话一出口,便觉空气顿时凝滞,冰冷的目光如实质般钉在她身上,是靳尹在审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