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似乎还有瘀血和残留的羊，他累得动不了，只得搂着小宝宝又一次昏睡过去。

孩……这是孩的……

他自己其实面对自己的时都有些羞涩，他本是随意淡泊的，从小苟且偷生让他觉得即便自己有一天死了也是无所谓的事，对于任何事情也就没有太多渴求，自渎这事得更是少之又少，而且他又生了这样一副不男不女的……每次沐浴或是换衣都是囫囵对付过去了，哪有这么直接抚摸那弱的地方的经历？

“唔，啊……孩……”他痛苦扭曲的脸上一个浅浅的笑容，接着又是一阵用力，手指揪着草席拧，他的下腹痛得他想要把自己剖开，骨又撑又涨，胎儿的就卡在他下，却死活也不来，他心如鼓，哑声尖叫。

他着自己仍然张开的，往下顺着仍然隆起的肚，没几下就又是一阵疼痛，他低低地哼叫了一声，娩了胎盘。

产也好疼，胎太过硕大，把羊都堵在里面不一，没有的产涩，胎儿就卡在产门，不来也不去。

青年风俊俏的脸涨得通红，大息着，肚里的疼痛和下怪异的快让他又惊又怕，人歪在榻上时不时动一下。

产夫力竭，急促地着气哼哼，中是不断的痛，闭着用手指摸索自己的，探去没多少就摸到了什么的东西。那大张着的红的里是胎儿的颅。

徐行弓着，像只虾一样全蜷曲着发力，“嗯——嗯——”随着一声声痛苦的，产逐渐打开，最终像个幽的一般大敞着。

“呃，哈——啊，啊——”徐行颤抖着哭了一声，手小心地附在那块上，轻轻地抚了抚。

等到徐行再次醒来，屋外的雨已经快要停了，自己刚刚产下的婴儿还中气十足地哭着，上也不再那么痛，他撑着坐了起来。

“啊……没事，没事的，生下宝宝就好了，哭什么，真是……”

徐行摸到孩的那一刻泪就了来，他仍闭着睛，泪顺着脸颊鬓发，留下两条浅浅的泪痕。

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死死扒着肚，肚都被指尖得凹陷，徐行嘶吼一声，瞪着睛用了一阵长力，等到终于放松下来，小都开始。

也只有和孟怀景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孟浪一些，徐行忍不住又想起他的人，心底涌起一阵委屈，自己正为了生下他们的孩疼痛难忍，却连人都不能见上一面，前渐渐蒙上一层雾，却又被徐行眨下去。

徐行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婴儿就在他间号啕大哭，他也已经没了力气抱抱，看看他是男是女。

太疼了，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就没断过，下羊打的床铺又冷又，被他的温烘之后又被寒风冷，循环往复。

徐行咬着牙肚，手压上肚，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向下去。

徐行累得不上气，像只垂死挣扎的母兽拼着最后一气产下幼崽，他低着自己已经坠到极致的肚，双呆滞地盯着小屋正滴滴答答漏雨的屋瞧。

这么想着，他又是一阵用力，嚎叫着慢慢推胎儿的整个颅，产一阵裂痛，等到觉到下一阵轻松，徐行意识到自己这是产下胎了。

“呜……哈、啊，啊啊……”

微弱的快很快被疼痛淹没，徐行的肚很疼，也很涨，孩大的颅似乎开了胞，了产，青年梗着脖腰抬腹，不停地闷哼着用力，产一小羊，打了薄薄的一层席，徐行也没有力气去换，只好躺在一片泥泞上苦苦挣扎。

太疼了，青年死死咬着牙仰，脖上暴起一条条青，忍耐着疼和腹痛拼命地用力，把痛叫都咽肚里，他受得到骨碎裂一般的剧痛，被推挤了胞，就要顺着产一路推到产。

终于聚起力气，徐行再一次闷哼着发力，双大张，两只手扒在，发着抖向下用劲，产一阵涨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挤到想要来。

下午，光明媚，小医馆里来了一位虚弱的产夫，怀里抱着个胖乎乎的婴儿。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受到了濒死一般难以忍受的疼痛，产夫的脚蹬踢着挣扎，手却死命地在肚上，嘴大张着急，眉皱得死，同时产羞涩的胎儿又一块，产夫的产膨隆，被挤来的一小片颅挤到两边，不住地震动。

在肚上的双手也在跟着用力，徐行的全都疼，下腹好像坠着个沉甸甸的秤砣，他想屙屎一样狠狠地用力，肚绞痛，产开始血，但他好像什么都觉不到了，只知在烈的眩和耳鸣中用力、用力！

徐行嘴角动着挤一个笑，罢了，今天就是死在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左不过就是少活几年，如果老天保佑，只求他能生下这个孩，不枉他今天要死要活地痛了这么长时间。

“啊，疼……疼啊！哈、啊…！”

他颤颤巍巍地用手去摸孩的，摸到一个硕大的圆球，孩……好大，肯定是个又胖又健康的孩，产夫脱力地大大叹着气，觉下好像被孩满了，产一直在轻微地痉挛。

他继续抖着手抚摸自己的产，有粘和羊的那变得腻腻的，徐行试探着把自己的指尖送去，接着慢慢转动着手指在的里抠挖。

他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小男婴，他估摸着宝宝得有六七斤重，胖乎乎粉的一个，在他的臂弯里哭泣。

肚里还有个胎盘没娩来，他也不在乎，只把婴儿轻轻抱起来，剪断了脐带，用布巾草草了，抱在手臂上晃动着摇来摇去，一边站起去烧给孩洗。

“哈、哈，啊……”徐行的手上正起伏着的大肚，用力向下顺，此时肚已经随着胎儿的下降坠得更低，在产夫的前左右摇晃着。

小一直绷得死，松劲的一刹那就开始，的肌不断痉挛，徐行想够着脚一却被大肚挡住了视线，他崩溃地意识到自己一个人连为自己放松一下肌都不到。

他把孩轻轻放在床上，终于受到了肚里一阵阵的缩和绞痛，胎盘再不娩来，恐怕要生病。

疼痛好像没有尽，现在比刚开始时更加难受，胎儿就挤在他下，骨好像被撑碎了，产也要裂开了，好疼，全都好疼，的小已经痛到麻木，只在痉挛时才能受到那里的存在。

胎来之后胎很容易就被挤了来，随着一阵长力，噗嗤一声，产里大大的羊，腥臊带着血气的羊了满床，随着一起冲产的还有一个浑沾满胎脂的婴儿。

等他给孩洗完澡、裹上了小襁褓，终于松懈下来一直绷着的一气。

孩好大，撑得他要死了，徐行睁开睛，里泪光闪烁，他这辈都没这么疼，没这么难受过，孩好像要把它憋死了！“啊——来啊！疼……疼啊！”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红的产里一小块黝黑的。

他闭着休息，下那折磨了他那么久的憋涨终于消散，他觉自己好像的魂好像都飞了，陷了昏迷。

刹那，徐行猛地打了个哆嗦。

手指再一次探产，却又一次没有摸到任何东西，青年叹了气卸了力气，躺倒在床上，扶着大肚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