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席重亭不觉得脏。

又不能把小孩手剪了，只能剪发。

起初黎非常抗拒。上项圈被链栓住可能碰到她的底线，那段时间看他的神异常平静，有几次他一抬就看见她直勾勾盯着他的脖。然而又过一段时间，产后几周，她的耻连同神被完全打碎了。

其实不太需要剪，发长了还好看，天生的自来卷，洗完像刚过。不过她不喜扎发，喂的时候发尾垂在前，总被小孩扯。

她错开脸，抬手推他，锁链甩几颗珠，打在上意外地疼。

她听而不闻，冷淡地挑拣饭菜。手上银质锁链发哗啦啦的脆响。傍晚，餐桌，心准备的饭菜。和大床拼接、透明纱板隔断的婴儿床。不到三个月大的孩童在隔板内酣睡。

光照下暗暗的光。

与其说不觉得脏…

饭后他收拾碗筷打算下楼，她趴在床边看小名叫糯糯的婴儿，眸光和缓，畔浮现笑意。她还披着他盖上去的外衣，锁链被外衣落下的衣袖遮盖，灯光下偶尔闪过一抹错觉般动的银，像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黎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吃饭。金属链条哗啦啦清脆碰撞，时而过抬起手臂。

发支离破碎的泣音。

对方没有反抗，安静拿汤匙喝汤。他特意把番茄剁碎，加了不少糖。黎喜甜酸菜式，吃饭的味偏向北方，不过似乎也吃南方的致心。她不挑，什么都可以吃，但对的喜好很明显。

栓她的链用的是定制的指纹锁，需要两边拇指同时住才能解开。项圈和脚链也是。四银环接在床，下床拖着几长长的尾。原本的链虽说足够长，密度却太大，沉重得像镣铐，一天下来本抬不起手。黎从来不说，还是他后来自己发现的。现在的链条换成轻薄而结实的材质，顺便把连接优化，拆下来也能起到束缚作用。

产褥期过后，就一次也没有过。

哪怕心情极度糟糕，只要饭菜足够味，她就能咽下去。

偶尔会叫他的名字。

换是换了，日常生活还是不方便。卫生间距离床不远，横向推拉门，即便牵着链也可以正常洗漱解决生理问题，但洗澡就过于累赘，穿脱衣服困难。

“你咬得少么。”

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表情。

他借着对方的手把她往浴室推。刚月不久，她不敢坐浴，最近用的是。不过坐在浴巾上应该没事。他把锁解开。

某个角度还算温馨的画面与长长锁链割裂。到充斥违和。及腰墨发比起海藻更像浪，墨之下，黑项圈扣住她的脖颈，前端牵引绳垂坠，被他握在掌心，绳索刚好嵌少年时掌心割破留下的疤痕。

“都被咬破了。”他拍拍女人前雪白饱满的团，拇指住嫣红，暴压，“这么洗澡没事？”

亏她能着锁把衣服脱了。

“…放开。”

要不要给它包个绒？碰到肯定冷。天黑了没有光，地又不够。他坐不住，起从柜里翻一件外搭上薄薄睡衣，停顿片刻，指腹上移划过脖颈，握住波浪似的黑发，拨到细腻后颈，尽数了外衣。

所以这三个多月她没有瘦，反倒丰腴了些。

疼了，不住调整坐姿角度，“以后别喂了，泡粉吧。”

女人产后会两周血，之后还会持续分。刚生产那几天膀胱麻木，稍有刺激就可能无知无觉排，状态很糟。黎对这方面的接受度异常低下，不慎脏床单后表现得极为崩溃。前几天他尚且没有意识到，发现她半夜不睡觉，一遍又一遍迫症一样上厕所，才问原因。在那之后，他开始替她清洗外。

“来。”两人都不想把小孩吵醒，他声音压低，“手不沉吗？我给你把链解开。”

血淋淋的。确实不净。

对黎来说，恶、溢、失禁，似乎是比被上项圈拴住还要可怕的事。她一控制不了就会神崩溃，什么都不了，失控地咬下，不住掉泪。

住他的衣角，鸵鸟一样埋膛。

淋浴声停，脚步声接近，黎发丝，披着浴巾打开门，冷冰冰地抬眸，睫珠细碎，渗落。他伸手碰她的脸，她偏要躲，没躲过去，被他掐着双颊抬起来，里再度翻上郁的憎恶。

他以前在理发店过半个月，那时没资格拿剪刀，主要是替客人洗发。不过多少学到了一东西，在普通人里算专业。

结束后他替她发，碎发落下一地。浴室镜中映二人的影，一坐一站，气氛寂静。镜前杂台映着仍未上的半垂锁链，尾端掉下几颗银的环。他看向镜中的她，竟对上了视线。

她发质细，发量却多，背后洋洋洒洒落下一片。剪刀咔嚓划过，倏忽落下的发尾残留痕，拂过指尖凉柔。

解开锁链，辅助她洗过澡后，他帮黎剪发。

那个时候，她会不知不觉躲他怀里。

“你发长了，”他问，“要不要剪一剪？”

锁住她不是为了阻止逃跑，正门带安全锁，不可能翻去。最主要的目的是把行动范围禁锢在房间，阻断她碰到危险品的可能。

黎不愿意，但她手上拴着链，洗起来相当困难，只能被迫由他代劳。女产后的状态自然不可能净，有一次洗着洗着，好像被他不小心到小腹，轻微刺激之下，她还漏了几滴别的。

过了一会儿，发现他始终不下楼，端着饭碗站在原地，黎的表情变得厌烦，也不想再看小孩，洗手间关上了门。他如梦初醒，下去把碗放机，洗过手又上楼找她。

“我什么时候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