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了……”
“你的小逼也很美,太会包了阿漓……”陈刻呼吸粗重,两个睾丸甩起来,剧烈咂到林漓的逼上。
咂得她又麻又痛,爽得在陈刻怀里直哭,身体哆嗦,被强烈的快感侵蚀,理智崩塌,她夹着逼,抖着屁股,直叫唤:
“阿刻哥哥……啊~啊!太大了,鸡巴好大……把小逼操麻了……”
陈刻被她夹得很难受,鸡巴在她逼内猛力抽搐,甩出一股前精。
陈刻真想把套套摘掉,狠狠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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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镜疯狂操弄身前的女人,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发癫,高潮中的林漓,太美了。
身体痉挛扭曲,一身乳白的皮肤被情欲染红,乳儿乱抽,小逼绞紧陈刻,一夹一夹的。
陈刻霍然站起来,反锁她双手,就这么站着进入她。
赤黑粗壮的鸡巴,在她穴里迅猛抽插,紫红饱满的龟头,猛烈砸到宫口,引起了激烈的回弹,却弹不走陈刻的鸡巴,陈刻又迅速退了出来,猛烈再操入。
口水拉丝,从林漓嫣红的下嘴唇滴落。
陈刻粗糙的手指,攥住一团乳白的奶子,黝黑粗糙的手指,揉入了奶肉里面,把白包子刺激得,愈发鼓鼓囊囊。
林漓爽得嗯嗯啊啊叫,像一个玩具一样,任由陈刻把玩。
她身形纤细,腰细,小屁股浑圆,奶子挺拔娇艳,奶头也挺立起来,鲜红圆鼓,在空气中越来越硬。
陈刻夹住她一边奶头,粗糙的指腹搓捻,引起了密密麻麻的痒,以及酥麻。
林漓爽得小逼抽搐紧夹,太喜欢哥哥的大肉棒了,存在感那么强烈,操进操出,将她的穴肉全部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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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汹涌地抵到深处,反复撞击,捣弄她的宫花。
宫颈终于被破开,烂掉的房子被龟头操了进来,昂扬发涨的鸡巴前端,填满了宫颈管道,狭窄的宫颈管道,酸溜发麻。
林漓夹着腿,哆嗦着白嫩的身体,在镜子前失禁,眼里拢着水雾,看不清景象,她发软崩溃地叫:“阿刻哥哥……啊~啊~小逼吃饱了~啊~”
没饱没饱,怎么能饱呢?隔壁的男人,把鸡巴抵着墙,对准林漓操。白色的墙壁湿漉漉的,流下一条又一条的水痕。
鸡巴用力撞到了墙上,龟头被砸变形,喷出一股激烈的前列腺液。
男人呼吸粗重,单手撑着墙,好像自己在操林漓,这小逼的滋味,太爽了。
陈刻不知道隔壁有人在发癫。
他射了一次。
把林漓放到自己腿上,他摘掉避孕套,打了一个结。
把里面的精液,恶心巴巴给林漓看:“以后这些,都要进入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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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口嗨而已,也是想试探林漓的态度。
林漓翻了一个白眼:“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恶不恶心?”
想让自己给他生孩子,以后再说!
林漓不讨厌小孩,反而挺喜欢的。
不过她不会告诉陈刻。
让陈刻猜自己心思,她很喜欢。
“我最恶心,总是想射在你体内,总是想不戴套操你。”陈刻凑近林漓,黏糊地亲了亲她,
“主人,我感觉不戴套会更舒服,我还没体会过,那种零距离的包裹感。我恶心的鸡巴,把你塞得满满的,你把尿淋出来,臭骂我是个坏东西。”
林漓抽了他脑袋一巴掌:“你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吗?最近话怎么那么多。”
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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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漓说着烦,表情并没有不耐,只有无语。
陈刻道:“打吧,打多点,以后影响你的后代。”
这句话,把林漓整无语了,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有这种狗狗祟祟的爸爸,孩子不要也罢。”
难带,带不动。
“要。”陈刻凑过去亲她,心里笑眯了眼,林漓好像不抵触自己谈以后,不抵触自己以后的生活里,都有她。
陈刻眼睛有些湿润,强忍泪意。
过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
房里里,听到林漓喂的一声:“怎么又哭了。你这个哭包属性,以后可别遗传给孩子。”
陈刻没忍住,泪流得更凶。
林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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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
林漓窝在陈刻怀里,一点形象都没有,摊着玩游戏。
陈刻手中拿一本书在看,另一手悠闲地揽住林漓。
他看的是高中的课本,陈刻打算考个大学文凭,有文凭好办事,在工作方面,有文凭,他可选择的机会,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