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人手臂翻下床，走到另一边床趴下，伸手从床底拖个纸盒。

“我的日记。”

刚想挂电话，对方近乎疯狂喊：“你最好别挂，程，我看到笔记本了，我看到了！”

我的哥哥。

外面冰天雪地，里面温如，程还是没忍住打了个激灵，寒意从心底冒起，“你他妈的在说什么？”

程哲仿佛听到了那女孩怨毒的声音，靠到程手臂上，看着他优利的廓线条，问：“她说的笔记本，是什么？”

接过笔记本，心底冒一想落泪的莫名情绪，里有着淡淡忧伤。

“程，你的秘密，被我发现了。”

程哲睛酸胀，了鼻，继续往下翻，第五页：

程磨着他，糊：“不。”

指尖轻动，第四页：

是夜，倒在床，一手举着照片，一手举着手机，耳后本应有块胎记的位置空空，思绪万千纷。

我不是故意推他的，但是我哥竟然为了他打我，还对我发脾气，他再也不是我哥！

2012年11月20日

里面白纸张有些许泛黄陈旧，翻一开第一页，铅笔痕迹浅淡，仔细辨认，发现是写着笨拙地日期和寥寥四字。

程哲手撑脑袋，“你先和我说，我再告诉你。”

爸爸又骂我了，他总是说哥哥好只喜哥哥不喜我，我讨厌哥哥。

最后一句又被七八糟的笔墨涂掉了一，勉能看清，接着在后面又写着：我哥帮我隐瞒，肯定是怕爸爸和赵阿姨打我，那我勉原谅我哥打我吧。他醒来也没有告状，我也勉不跟他计较他要跟我抢哥哥的事，但是他以后要还说跟我抢我哥，我还会揍他。

程哲低低笑了起来，手抚上他脸颊，“这么霸啊，只准你吃醋不理我，不准我不理你，况且我也没有不理你。”

第七页：

2015年2月19日

静默半晌，程躺平望着天板，诉说他藏许久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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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窝光脚下床，捡起地上手机摁了接听键，“谁？”

2016年12月12日

2011年7月12日

程哲刚要坐下，程就势双臂托着他膝弯把他抱上了床，“地上凉，床上看。”

程哲捧着他脸，“为什么？”

哥，新年快乐。

但我今年没有生日愿望，因为我知不会实现。

刚才照片的时候还是被他看到了，暗暗松了气，还好发现的不是什么重要事。

程埋他怀里，声音闷闷不乐，“你都不理我。”

“你也有事瞒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程，我能看看吗？”

2015年1月15日

“还没睡啊，”对他展开双臂，“不累吗？”

“我喜你吃我的醋，”程抬看他，有些委屈，“但你不能不理我。”

第三页：

哥，你和我说生日快乐，却没有像以前一样问我生日愿望。

“你被里的是什么？”

对方的声音令人打心底厌烦，“程，是我。”

程哲，我想亲你。

程哲连笑的力气都没有，摸着他脑袋叹了气，“我就是爬完山有累，又冤枉我。”

天刚破晓，程被一阵恼人的手机铃声吵醒，抓起手机丢到了墙上摔落在地，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赵涵傻，老粘着我哥，我哥还不准我骂他，其实我不想骂他，我想揍他。

两人相拥倒在床上，程哲亲了下他额，如实：“一吧。”

2010年6月2日

程哲看到这笑了来，去看背对自己的程，摸了下他的发。

最后一句又被圆珠笔给划掉了，后面又写着：哥哥今天抱我了，我不讨厌他，我讨厌爸爸。

“哥，你是不是吃醋了？”

程哲表情僵了一瞬，笑：“我瞒你什么了？”

程哲手指颤动，前朦胧一片，用了极大力气才翻到了下一页，亦是最后一页。

门动静让他回神，坐起随手把照片被，看着程蔫耸脑了屋锁了门。

回来的路上心里有事，对他和辛嘉聊天的话题兴致缺缺，一直到家都没说过什么话，看来是他误会自己在生他气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藏到这里来了。

程哲想起来，这是他们三年级语文老师第一次讲到写日记，可以把有趣的事，喜的人等等都写到日记本上。

2012年12月24日

2015年2月18日

第二页：

空气凝滞般无声动，程哲也平躺开来，凝望天板，静待他的回答。

程哲，我好像不正常了。

程低低骂：“傻。”

程往山下走，气氛凝重，无人说话。

哥，生日快乐。

第六页：

这是程哲存放自己从小到大得到的荣誉奖状等类东西的盒，来到他旁，看着他坐在地上从最底下翻了本棕封面的笔记本。

亲他鼻，脸颊，再是嘴角，程哲又开：“程，能和我说说李晶晶的事吗？关于你们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