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冥思。
身后的少nV轻得异常,丁舟没费多大力轻松将人背起,两人就这样漫步在漆黑一片的树林中。
丁舟有些幻视。
幼时她去哪玩累,在哪摔倒,都是和如今一样尤自己背着她回家,早已习惯她在后背时的温度、早已习惯她在脖颈间留下的温热呼x1,早已习惯自己是那个带她回家那人。
这样的习惯仿佛与生俱来,谁都不能改变。
没走多久就见不远处传来光亮,可能是户人家,门前有长久在此居住的痕迹,为保夜中安全,整夜柴火不断。
丁舟暗自加快脚步。
叩门几声,陈旧的木门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为年过花甲的老婆婆,此时还未睡下,得知二人来意后放他们进了屋,家中还有间给闺nV住的卧房,nV儿出嫁后就一直空着,也算便宜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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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见着丁舟背上的人,找来一身g净的衣服递给他,随后交代了两句灶房与水井的位置后便撑着拐杖回屋休息去。
叶妱妱早已因T力不支沉沉睡了过去,身子很烫,有些发热。
进屋后先将她放在椅子上,丁舟脱下外袍垫在床上后,轻轻把她抱在自己的衣服上坐着半靠墙。做完这一切又出去打水烧热,看着灶口的火光打磨时间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要给叶妱妱换衣服。
婆婆今夜让他们进屋暂住已是天大的恩泽,再去麻烦她恐有不妥,而他身为男子贸然给姑娘家换衣服也不大可能……一番思想斗争后,还是已两人是兄妹,哥哥照顾妹妹天经地义的理由来劝说自己。
水烧开后,丁舟提着温水桶进屋。
替叶妱妱将衣服脱下时,被眼前白皙躯T上布满的大小青紫痕迹与划伤吓了一跳,随后转为苦涩的心疼。面巾浸Sh水后拧g,轻柔细致的替她擦拭着身子,动作轻得有些痒,身下人睫毛微颤。
尽管丁舟一直把叶妱妱当做幼时记忆中的妹妹看待,两人除了那次再也没有其余超过兄妹的行为,叶妱妱不提,他也当做未发生过。
可眼前人发育得当的身子袒露在自己眼前时,两人重逢时那夜发生的一切又突得闯入他的脑海。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丁舟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妹妹受伤,自己却在想这种事……真是没脸没皮。
男人沉默地做完一切后,习惯X替她掖了掖被角,本该离去的他却停了动作,就这样看着叶妱妱熟睡的面容,感受她的呼x1打在自己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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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的,丁舟想俯身去吻她。
他想起分离前日夜相处、分离时的朝思暮想、重逢后的纠缠不休,情感好像在很早前就变了质,又好像生来如此,突得又想起丁霍Si前的坦白……丁霍对母亲,也是这样奇怪的情感吗?
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时,却听到了叶妱妱小声梦呓。
“哥哥。”
窗外雷光大亮,丁舟看清她脸上晶莹的泪,猛的清醒过来,是啊……他是她哥哥,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这会毁了她的。
随后轰隆雷声响起。
叶妱妱被雷声吓醒,睁眼见着的,是与她贴得过近的丁舟,晕乎乎的头脑还未反应过来,恍惚说了句:“靠那么近,你是想亲我吗?”
心思被搓破丁舟一时找不到话回,他不想对她撒谎,只得m0m0鼻子起身,随意找了几团草席准备躺下。
叶妱妱逐渐清醒的大脑,反应过来是丁舟帮了自己,他今日这般行为,一人独占床铺倒显得她小气,于心不忍背过身去向里靠了靠,闷声:“你……上来一起睡吧。”
丁舟动作一顿,看了眼叶妱妱,发现她已再无其他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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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丁舟轻轻掀起被子,和叶妱妱躺在了同一张榻上。
叶妱妱的背影纤瘦,再加上此刻憔悴的模样,宛如一叶败落的芙蓉,风一吹就散。恍然间,丁舟仿佛看到叶妱妱与当年在漓州和他相依为命的nV孩严丝合缝的重叠在一起。
屋外雨声仿佛被隔绝在外,室内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清两人的心跳与呼x1,丁舟听着雨声沉默,不知身旁之人是否睡下,心中想着过往种种。
重逢后,他一直在找叶妱妱说清当年所发生的一切,想过她得知真相后与自己和好如初又或是继续恨自己怨自己,却没想过她根本不想听。
雨声淅淅沥沥,随后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