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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4:潇湘夜雨(1/2)

都说修习武艺的人寒暑不侵,这话虽有几分dao理,却也并不如传言中的那么神奇。

习武要修内息,平稳的内息能使人更好地适应环境,不至于为冷热炎凉所困。但routi凡胎的适应始终有限度,一旦过也会难受。

现在入了伏,山水天地都变了模样,日tou毒辣似能杀人。人被放在在蒸炉上烤,热且不说,还有一gu闷热chao气沉甸甸地压在shen上。到了这样的天气,人就不爱动弹,也终日恹恹懒懒的。

叶听雪在凉席上睡不安稳,热得一直皱眉。睡不着,又不想睁开眼。在上yang忙碌了几个月,得了许多疲惫困倦,这会儿松懈下来shen上就发了懒劲。

柳cui倒没累成那样,他设计假死,撇掉安王这个shen份后骤然得了一shen轻松,从上yang抽shen比叶听雪要早。叶听雪忙得见不到人影,看不到人,柳cui也不爱在上yang待着。遂一个人寻到了个山水秀丽的地方等着,等叶听雪来找他。

这段时日歇够了,一个人孤单又寂寞,好不容易把人盼来,叶听雪却是这副模样。柳cui缠了他一会儿,叶听雪懒得动弹,被缠jin了就敷衍在柳cuichun上亲几回。把人安抚下来后,又闭眼去睡。

柳cui给他摇扇子,可惜这点风也是热的,叫叶听雪十分难受。眉tou皱得更shen,忍耐不得,他伸手把那扇子抓了过来,一并牵住了柳cui的手,都摁住不许动作。

“唉……”叶听雪shen上生了点薄汗,发丝凌luan地粘在脖颈上。柳cui挑开那缕发,使叶听雪脖颈无遮无掩地暴lou在自己眼前。一直往下,是叶听雪松松垮垮披着的单衣。那人呼出一口热气,闭着眼dao:“你安静些,不要再动了。”

“这么难伺候?”柳cui故作惊讶,将人抱到自己tui上。他天生有反骨和劣xing,叶听雪越说不要,他就越心yang难耐地去动。

这下叶听雪没脾气了,半睁着眼看他,感觉到这人把压在自己背后的chang发都拨到一边去。颈后闷热稍解,叶听雪慢吞吞抬手去勾他小指。

柳cui低tou靠近他,还是没忍住去亲吻,但吻得不是chun,而是叶听雪lou出来的脖颈和xiong前。

狎昵地作弄了他一番,柳cui又dao:“大公子,往日在潇水山庄是怎么被人伺候的?和我说说,我学来讨你欢心。”

气息是温热的,落在叶听雪的pi肤上似燎开一把野火,tang在pirou上又灼进心窝里。叶听雪动了动,十分难耐地chuan息。他本来懒得开口说话,柳cui“诚心”要学,在他腰窝上掐了一把非要人支招。

叶听雪吃痛也不恼,只是短促地笑了笑,他回想起从前。从前到了夏天……府上有冰鉴,会有人把窖中封藏的冰块取出来,送到各个院中,平日里还有冰碗或是莲子汤。

“我猜阿雪喜欢冰碗,贪吃甜的。”柳cui抱着他胡luan去动,坏心勾住他单衣上的绳子,让这两gen本来就松垮系住的绳子散开。叶听雪衣衫hua落,xiong膛袒lou在柳cui面前。

叶听雪没说话,算以沉默应下了柳cui的揶揄。他偏tou往柳cui怀里靠了靠,又闭上了眼睛。

柳cui又说:“可这里没有冰鉴,阿雪该怎么办?”

人靠在他怀里,说话声音沉闷:“……心静自然凉。”

握住柳cui的那只手微微松开了,柳cui又勾了回去,他搔了叶听雪手心半晌,那人却不再给他反应。柳cui低tou去看,见躺在他tui上的人呼xi平稳匀chang,就这么靠着他睡着了。

柳cui抱他也没有躲,仿佛方才热得难捱的人不是他。

叶听雪果真是累极倦极,睡得很沉。他睡着时总下意识往柳cuishen上去靠,柳cui每每想要起shen,那人便又贴了过来,作的一副挽留姿态。

看起来像装睡,但柳cui叫过几回也没醒,人确实是睡着了。

后来柳cui才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听雪往他shen上贴纯粹只是贪凉。

柳cui从前练阎王令,吃了十几年冷息丹,也养了十几年寒噤蛊,ti内攒聚寒气,他要时常运功将其驱散。直到他修完整bu阎王令,ba了蛊毒,不必再以这些东西残害躯ti。

只是内气机失衡十几年,一时半刻养不回来。所以ti温要比常人低些,或许是骨骼中还残留几分寒毒的缘故。

这点寒毒害不了他什么,柳cui自己也全不在意,却在这时让热迷糊了叶听雪放不开他。

想通其中干系,柳cui遂和枕边人贴得更近,他不动了,只静静看着叶听雪。这个人在他眼里,在他心间已占的满满当当,若要强ying割舍,只会从自己shen上剜下血rou来。

叶听雪在他shen边,那缕空虚的魂魄才会被充盈填满。

贪念都因这人存在而得了满足,柳cui心中愉悦,也昏沉沉睡过去了。他们就挨在这张凉席上,躲过了漫chang苦夏中的一日。

叶听雪当年沦落到ruan香馆时被喂过歇心丹,这物不仅叫他痛苦,更毁了他关于从前的许多记忆。

他并不因失忆而沉湎于痛苦,但偶尔有零星碎片在脑海中闪过。来龙去脉无法串联,有因无果,有果无因,每每思绪断开,叶听雪心里都会有zhong遗憾。

某天叶听雪在午后小憩时zuo了个梦,这梦不chang,他很快就惊醒了。柳cui见他睁眼后定定发愣,好像飞走了神魂,正想问他梦见了什么,还没讲话便被那人捉住了手。

“我们走吧。”叶听雪没tou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好。”柳cui没多问,很干脆地应下了。

他们很快为这个突如其来的计划动shen奔走,还好要去的地方不算远,正巧也在这片山水间。叶听雪的梦是一段往事,柳cui问他是什么,能让人这般魂牵梦萦。

在叶听雪年纪很小的时候,叶棠衣带着他在此间拜访过一位故友。叶听雪不知dao那人叫什么名字,只记得那是位仙人。

仙人隐居在shen山里,有chu1极美丽的ting院。叶听雪也不记得ting院是什么模样了,只记得门前有棵橘子树,去时正好结果,叶听雪幸运被分得一个。

“我明白了,是那果子很甜,才叫阿雪念念不忘。”柳cui听完他的梦,笑了这么一句。

叶听雪仔细想了一会儿,没想到什么话来反驳,毕竟他印象里那果子确实很甜。

他们问到了那座山的方向,从曲水乘船出去。

“那仙人为我算了一卦,师父后来和我说很应验,是很好的……”叶听雪伸手在探出船外,把手浸到水里。

柳cui冷不丁被人甩了几点水珠到面上,叶听雪侧向他坐着,大半张脸看不清。不过作弄的笑意没藏住,都被碧水照出来了。

乘船摇浆的看不见后tou两人纠缠厮闹,缓缓说:“山到了。”

叶听雪记得山,却不记得路,他在山下村中问了一遍。那人听说他们去找仙人,当即热络地往山上一指,示意走到ding上就是。于是叶听雪带着柳cui在山中走了大半日,他方位本来不差,可山dao林木都chang成了一样,走着走着就不知岔到了哪里。

好在两人都不失耐心,叶听雪苦中作乐:“仙人岂是那么容易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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