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因为雪糕顺着卵蛋往下流,所以狗也把他下面舔了个遍,从又硬又热的鸡巴,到下面的卵蛋……
再往下时,屈杭忍不住了,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都叫了出来。
他甚至配合着狗的舌头,动起了下半身,张开大腿坐在长椅上,屁股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最后抬起了屁股,而且越抬越高。
到后面他直接翻过了身,一只手撑在椅子上,张着双腿,高高撅起屁股把淫穴露出来,裤子则彻底滑到脚面上,现在的他和半裸没区别。
还有昨晚上留在身上的文字虽然已经过了一天已经被蹭掉不少,但还是能隐隐看出痕迹。
“后面~啊~后面也想要……舔我后面~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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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杭直接拿着剩下的雪糕往自己屁眼上捅,来回地把雪糕抹到自己屁股上,一阵冰凉感觉刺激得他小洞不停蠕动,像正在吸咬着冰淇淋的馋嘴猫,几次三番的都差点把甜腻腻的雪糕直接插进去了。
同时这些雪糕涂抹在他穴眼外,又白又浊,就像精液,挺翘屁股搭配上掉出线的跳蛋和白色的浊液后更下流了。
啊~好舒服!嗯啊~爽死了~”
一边涂抹还一边淫叫,丝毫不顾及自己是在外面,以及狗主人随时都有可能出现。
跳蛋还在屁眼里嗡嗡震动,但狗已经上舌头了,哼哧哼哧的,热气喷到屈杭屁股上,一冰一热,反复刺激着他的娇软的淫穴,后面又酥又麻,屁眼夹着跳蛋线一阵紧缩,身体一抖一抖的,画面十分淫荡。
太爽了~嗯啊!嗯~好舒服!好想射!
屈杭就这样光着下半身,高高撅起屁股,在随时都有人路过的公园长椅前,张着腿被狗舔,还爽得忍不住晃着腰,巴不得这狗舌头能舔进他屁眼里去!
他深知自己是个变态,不仅喜欢在外面裸着身体给人看,现在还被狗舔得要死要活的。
在不同寻常的刺激下,他射了,白色的浊液喷涌出来。
“唔……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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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射到了长椅上,他也顺势瘫坐了下来,裤子还没拉起来,光屁股直接坐到了自己的精液上,而这条蠢蠢的大狗依然对着他屁股拱来拱去。
“没有啦……啊~你别……”
就在屈杭想按着狗头离自己屁股远点时,就听到了拖鞋的声音。
这次没听错,是确确实实的有人过来了。
他连忙往上拉自己的裤子,可就在刚提到屁股的时候,裤子却一口被眼前的大狗给咬住了,而且咬住就不松口,让屈杭根本没办法好好穿上裤子,股沟都还晾在外面。
“喂!你这傻狗!干什么!已经没有雪糕了!你快松口!”
他这一吼,狗好像生气了,猛地使劲,把他拖得往前面猛然一耸,屁股都滑到了椅子边缘。
“喂!”
然后屈杭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嗯?屈总监?”
这声音不由得让他浑身一颤。
接着就看到路一哲从公园的阴影处走了过来。
两人再次尴尬地四目相对……哦不对,应该是两人一狗的六目相对。
然后对方唤了狗一声:“过来!”
这狗立马就松了他的裤子,吧嗒吧嗒地开心跑过去了。
看得屈杭一愣一愣的,他不动声色地穿好了裤子:“这……是你的狗?”
“嗯。”
“你的狗为什么不把牵好了?让它到处跑。”
“因为它就叫撒手没。”路一哲说得一本正经。
“……”
虽然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但屈杭还是很不习惯,为什么每次在他做这种事的时候,路一哲都会出现!还每次都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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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屈杭都已经懒得懒得问“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这种问题了。
他直接说:“你是安娜贝尔吗?”
“嗯……嗯?”
“不管我在哪儿,你都会莫名其妙地出现!”
“因为我就住附近,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遛狗。”
住附近?
这附近可都是高档小区,屈杭记得路一哲的组长说过他从大三开始就搬出来独居了。
难不成这小子是富二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