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用毛玻璃隔开,从房间里能够很轻易的看到里头的动静。外头还设有一个大型浴缸,浴缸周遭挂着紫sE的珠帘,看上去尤为绮丽。最重要的是,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
这是总统套房?这分明是情趣套房!审神者不禁怀疑自己的上司是不是欺负光忠不懂现世的生活习俗。
审神者黑着脸,问:“这是我的房间还是你的?”
烛台切光忠面上带着尴尬:“您的上司说,因为召开审神者大会的缘故,这里的房间不够了,所以就给我们单独开了一个总统套房。”
如果审神者没记错,总统套房至少是有一室一厅的。这算什么鬼?一个情趣单间这年头还能成为总统套房?
审神者不禁叹息。这个上司,根本是不怀好意。
烛台切光忠问:“g脆我再找一个地方住吧。”
“……算了,省点钱。”审神者说。
难得来一趟拉萨,审神者打算顺道旅游来着。
审神者坐在沙发上,看上去颇为疲累。烛台切光忠问:“主公大人,要喝水吗?”
“恩。”审神者说,“给你自己也倒一杯。”
烛台切光忠拿了两个杯子,走到了卫生间。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有一瓶矿泉水。
烛台切光忠沉Y片刻,给一杯里倒上了矿泉水,另一杯里接上了g净的水。
烛台切光忠却没有立刻出去,他看向了镜中的自己,他的表情依旧沉稳,却蒙上了一层Y郁。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对主公大人做这种事?
“烛台切,怎么了?”
“没……没什么。”
烛台切光忠回过神来,端着两杯水走了出去。他略一犹豫,将那杯g净地水递给了审神者。
审神者伸手接过了水,却想起了笑面青江对她所做的事。杯子已经到了嘴边,却犹豫了一会儿,盯着烛台切光忠。只见烛台切光忠沉默地捏着水杯,似乎心事重重。
“烛台切,怎么了?有心事?”审神者说,“杯子都快被你捏破了。”
“不……并没有。”
“那怎么不喝水?”
烛台切光忠一愣,他看见审神者别有深意的打量,y着头皮抿了一口,又在审神者的注视下,喝了下去。
烛台切光忠觉得很不安,他想在药X发作之前离开。审神者却拿过了他手中的水,开始喝起来。
“主……主公……”
怎么会如此?怎么会这样?
烛台切光忠正想阻止,审神者已经咕噜咕噜的把水喝了个g净。
烛台切光忠一想到,待会儿审神者就会在药的作用下变得……
光忠不禁面红耳赤,又立马站起来,说:“主公大人,我觉得我们两个同住一间屋子,数珠玩殿下知道了必定不好。我还是去前台再开一个房间。”
审神者思及数珠丸恒次,想想,确实不要如此做,便说:“好吧。”
这个药发作的很快,烛台切光忠刚出房间,他便觉得浑身炽热。他转头一看,发现一个空房间,立马钻了进去,把门给关上了。
光忠刚走,审神者觉得浑身燥热。一开始,审神者还以为是闷热的缘故,开启了空调。可渐渐,下身水流如注,让人无法忽视这般地燥热感。经过了青江下药的事件,审神者已经大约猜到了,是烛台切光忠的那杯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