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
“不过,宝贝。”江渝的语气突然愉悦了起来,他捏住叶余兮的下巴笑道,“你可以慢慢变成他,然后取代他在我心中的地位。”
他从兜里摸出了一个针管,牙齿咬掉了开了套在针尖上的透明套:“…没想到这么快就用到了,乖兮兮,疼一下就好了。”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再次变得剧烈,叶余兮逃无可逃,嘶哑的尖叫声似乎只会让面前的Alpha更加兴奋。
他只能在无边的绝望里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眼睁睁看着那一管冰冷的蓝色药剂被一点点注进了自己的血管中。
夜晚的IAM总部依旧灯火通明。
屏幕上的Alpha被锁在方形的牢笼,双手被吊在空中。他的身上满是鞭打过的血痕,就连脸上也血迹斑斑。只是他虽然垂着头,看起来十分狼狈,周身的气势却仍然没有弱下去半分。
“这些药剂可都是在你仓库里发现的,白黎。”总控室里围坐了很多人,坐在中间的人双手交叉,开口说道:“你比我们更知道它的用途。早点招了供,看在你为IAM立过功的份上,可以留你一条命。”
白黎哂笑着抬起头,通过监控传来的凛然目光仍然让坐在总控室的很多人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想让我招供?”他轻声道,“做梦。”
“好吧。”和他对话的人耸耸肩,看起来十分遗憾,他的语调平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只能继续了。我听说你的Omega已经得了重病在医院…不过你放心,我们会派人将你每次受刑的影像给他看,让他不会那么担心你。”
“再为了你的老婆孩子想想嘛,别那么倔。”他托着下巴看着画面上的人骤然苍白的面容,扩音器里传来了铁链因疯狂挣扎而碰撞在一起的声音,“毕竟现在没有人能保你——”
“谁说他没人保。”
1
总控室的门被霍然打开,进来的男人身上带着初秋夜晚的寒气,冷眼看着面前的所有人:“他是直属我手下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来刑讯了?”
“呀,稀客。我以为你都不问世事好多年啦,最近怎么样?”正中间的人在短暂的惊诧后换上了一副亲和的笑容,他站起身迎了过去,像是对待许久没见的老朋友一样开始寒暄,“你别着急,我跟你一样,是看着小白一点点长起来的,我不会…”
“所以你应该跟我一样清楚。”进来的男人干脆利落打断一长串的废话,漠然地看着他,“就算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叛变IAM——包括你我,白黎也不会。”
屏幕中的Alpha瞳仁抖了抖,垂下了目光。
清晨日光淡淡,透过一层白纱落在笼中人的身上,像是蒙了一层光晕。他被冻醒了,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些迷蒙,带着水汽的眼睛缓慢眨了眨。
叶余兮慢慢从柔软的地毯上撑起身子,看着周围巨大的牢笼,想要尝试着挪一下身子,却被哗啦啦的铁链声惊了一跳。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与脚踝都被拴在了泛着银光的笼条上,这让他不得不半蜷着身子,才能给发酸的胳膊与小腿尽可能多的伸展空间。
夜里很凉,饶是江渝给他铺了地毯,又给他盖了一层被子,但凉意还是渗进了他的身体里。叶余兮给自己揉了揉胃,那里因为身子窝在一起的缘故而有了一点点隐痛。
“兮兮醒了?”
搭在笼上的白色薄纱被撩开,叶余兮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面前带着温和笑意的人对他打了个哈欠,“早上好乖宝,记得我昨天说过什么吗?”
叶余兮胃里泛上一阵恶心,混杂着难以抑制的烦躁感与屈辱,像是快要破土的嫩芽。
1
他轻轻挪了一下脚踝,嘶哑的嗓音发着颤。
“…记得的,哥哥。”
瘦弱的omega将姿势换成跪坐,他扬起脸,声音落在晨光中:“我不乖,请哥哥惩罚我。”
叶余兮没有想过这个药剂拥有着这样的功效,他本以为自己会彻底失去任何属于自己的意识,却没有想到这种药比他想要的还要更加折磨。
他现在是清醒的。清醒地感受着被锁在牢笼中的无力、被完全支配的不甘,清醒地感受着从心底喷涌而出对面前人的臣服欲而无法自拔……这支药剂的可怕之处就在于,被注射后的人并不是被彻底控制,它只是放大了无数倍原本就存在于心底的服从性。
他们所做出的行为都是在自己大脑指示之下,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一具受人驱使的乖顺爱宠所带来的冲击,要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还要令人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