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就是这个小家伙?」
「嗯。阿狼,打招呼。」轻拍了拍阿狼的背,阿狼上前一步,脆生生的喊了。
「叶伯伯!」
叶承轩瞬间一脸懵,张口闭口了好一会,伸指隔空点了点正捂着嘴笑的封彦。「行,算你厉害!来,阿狼,这是见面礼!」说着递过去一个有点沉的小绣袋。里面装了一把金灿灿的金瓜子。
「给,让你乾爹帮你存起来,以後娶老婆用!」
「孩子还小呢,你提这做什麽,不如先想想你自己吧!」封彦笑着反击回去。「不会是来不及准备就随手这麽处理了吧?会不会敷衍了点?」
「这里少说有几两金子,不然哪这麽沉。哎,老祖宗都送了长命锁,我能给什麽呀?要匕首我也来不及给,何况你那位夫君一定早就给了。我就只能实际一点了!」叶承轩啧了一声,摊手道。
「不若你帮他买些新衣服?都要过年了不是。」封彦笑道。
「买成衣有什麽意思?扯几匹布做也就是了,又不是缺工少布的!」叶承轩大手一挥,还说连封彦的都一起做。
「大表哥,顺便让绣坊布庄,帮忙收一些旧冬衣,买布买成衣时可以砍点折扣。我这倒是有些小钱可以贴补予你,如何?」
「这些我会让人去处理,你就别往里面贴钱了。对了,沂城的天香酒楼帐册你看了?」叶承轩坐了下来,随手扔了一个九连环给阿狼,让他自己解。阿狼觉得有趣,便坐在榻上自己试着解。
「看了,收入还算稳定。酒水的部份……」封彦跟叶承轩讨论起问题,这期间周一把早膳端过来给他们,还煮了茶水。
衣角被拉扯了几下,封彦下意识低头。「乾爹,好了。」原本套成一串的九连环,现下被解开了。「阿狼好聪明!」说着揉了揉阿狼的脑袋。
叶承轩好奇地问要不要让阿狼留在辅东,他可以找好先生来教教阿狼。封彦摇头,说道:「这孩子黏我,说话方式也还没完全改正,怕是不好教。再者,阿琮也会教他。他们将军府,不缺教知识跟武艺的人。对了,大表哥,我打算开个甜品舖子。」
「啊?」
「大致上的计划等我誊抄了一份,你再拿去瞧瞧。不过现有的在我母亲那,你也能找她谈谈。」
「是为了西北的粮草在做准备?」叶承轩问道。
「嗯,京城里有的,辅东或沂城也能有。不过沂城已经有了天香酒楼,不若大表哥把店开在辅东?」封彦问道。
「行啊!我晚点去找四姨,顺便拜读一下你的计划!」叶承轩笑着倒了茶水。
而远在西北大营的赵琮,收到封彦的回信後也很快的提笔写了信。趁着雪晴,该清的清,该处理的处理。当天晚上,望楼里的人便看到了不寻常的事。似乎有一群人往大营的右手边另一个镇子跑过去了!
於是望楼的守备立刻点了焰火,敲了小锣。赵琮跳下床,副将叶晋方便冲过来说望烟镇被袭,已经派兵过去了。赵琮骑着飞墨带上了长刀,带着叶晋方以及一队兵直奔过去。
「晋方带着人,立刻让百姓们将门上锁躲好,没听到命令别出来!」赵琮紧握缰绳,朝战况胶着处直奔而去。
敌方看到是赵琮亲自出来,立刻往回跑。几声呼喝,赵琮听出了那是回纥的口音。啧了一声,心想原来不只蛮夷,连回纥都插了一脚。赵琮策马冲散了那些蛮夷人,拔出长刀。
很快的,鲜血喷溅,哀嚎惨叫四起。赵琮跳下了马,长刀化成一道白色的光弧,转眼便是人头落地。略仰身闪过一边偷袭而来的草原弯刀还有棱刺,伸手将其中一人扯了过来,长刀一划,血如喷泉,转眼又一颗人头落地。赵琮起脚将没了脑袋的屍体踹开,反手一刀直接刺穿了那拿着棱刺欲砸向自己之人的皮甲跟胸膛。
其它的蛮夷人见状纷纷转身便逃。赵琮眯起了眼,哨音唤来飞墨,翻身上马。抽出挂在马鞍旁的长弓,自箭筒抽箭,弯弓搭箭。
夜色昏暗,可赵琮的夜视能力却极佳。弓弦紧绷拉着弓身的声响,在蛮夷人们呼喊的声音里,算不上大。指尖一放,羽箭迅若流星,嗖地飞出。那支箭,直接射穿了忽地回头的那蛮夷人的背。赵琮漠然地看着那人一双眼不可置信的睁圆,随即倒地。赵琮一夹马腹,追了上去。手里的箭射出,要不射穿了背心,使是射穿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