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狗。如果有人在三个月前问顾净这个问题，顾净想自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除非是疯了傻了，能人，有谁会想一条狗呢？但现在顾净迟疑了。

“第二条路，留在我边，但我只需要听话的狗。”顾泠说到这里浅笑一声，“你说的不错，这个顾家，迟早会是我顾泠的。留在我边，我会让你成为我的一条狗，而我的狗只能被我训，谁敢动它，我就让它咬死谁。”

顾泠表情不变，还是淡淡的，“还记得那天晚上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顾泠在前面走，顾净跟在她后爬，不急不慢。两人来到不远的一座别院，下到地下室，里面的布设顾净很熟悉，和之前在顾泠公司见到的调教室一模一样。

也对自己的人生到绝望过……百般受最后到嘴边只说了两个字。

顾泠并没有觉得顾净是在敷衍她，双看着顾净说：“你的表现比我预想的好。”

“人？还是跪在我脚下，当我的狗？”

“第一，别让我说的话重复第二遍，第二，我没什么耐心，我的命令你要迅速执行。”顾泠不喜她的狗对她的命令有任何迟疑。

顾泠向跪着的顾净靠近一步，伸手抚摸上她的脸，让她仰看着自己，“好，我会好好调教你，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称呼我为主人了。”

【留在我边】，这五个字仿佛带有什么力，魅惑了顾净的心智，让她一步一步走向顾泠。

是因为周俊祥的辱骂？因为钱建的谄媚？还是因为她看到了她从前不知不了解的一个全新的世界？

顾净知，从理智上来讲，第一条路对她而言是更安全的，更简单的。但是她的直觉却在告诉她，不，你不能选这条路。

“之前纯肆对你的调教只是一个服从测试，我对你的调教只会更加严苛，好好记住我说的每一句话，这会让你的日好过一些。”

“去洗净，五分钟。”顾泠的命令响起。

“我想留在您边，我想您的狗。”顾净缓缓跪下，定地对顾泠说。

顾泠的话让顾净从眩的觉中恢复了清醒，是要在这里脱光吗？她们不是在调教室，这里天光大亮，她甚至能受到微风穿过门廊，拂过她微红的脸庞。顾净环顾四周，虽然并不见任何人影，可是要在室外把衣服脱光，赤，她……

为什么现在迟疑了呢？

“好。”

顾净抬眉，有些欣喜，她还以为顾泠因为不满意她的表现而生着气呢。

顾净只觉得咙发，燥，狠狠吞咽了一，看着顾泠的脸说：“……主人。”

顾净当然不会忘，那是她用血和泪换来的机会。不过她以为在自己同意代替宋致染被顾泠鞭打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没有退路了。顾泠安排人来调教，安排讲师来教学，把自己的份证和银行卡扣押，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乖乖学会当一只听话且有用的狗。但现在顾泠的意思是自己还有别的选择？

抬看到顾泠微眯的双眸已经泛起寒光，顾净一抖，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堆叠在一旁。二月初立后的京城气温并不算很底，顾净没有觉得冷，反倒是因为羞耻而浑燥，冒微汗。她有不敢看顾泠，但又忍不住去看。

这两个字从嘴里说，顾净只觉得浑一，心脏狠狠了一下，脑袋一阵轻微的眩，一电穿过整条脊椎，最后在小腹炸开，整个下酥酥麻麻，有什么东西了来。

“第一条路，等你毕业后，我可以安排你到谷善娱乐工作。你很聪明，学习能力，适应能力也很，这我很欣赏。当然，能在公司混到什么级别这取决于你自己，我会公平对待我公司里的每一位职员。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继续读书，研究生，博士。你知的，顾家在首都大学创建了一个新的学院，以你的本事，到时候博士毕业留在大学，在谷善学院里任职，对你对顾家来说都是一件说去好听的事。又或者你有什么其他的打算，也可以说来听听，如果值得去投资的话，我也可以考虑资助你。”顾泠看着顾净，徐徐来。

“跟上。”

顾泠还是那副淡然的神，但顾净觉得她的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些。

“我只会问你一次，你要想清楚了。”顾泠直视着顾净，一字一句。

顾净不知顾泠会怎么调教自己，但是她很清楚顾泠的手段肯定比纯肆更狠厉，要求更多更严格。自己也许会，不，应该是一定会经历更多上的痛苦，但……她想自己在这三个月里是变了吧，还是说顾泠在中午的饭菜里下了什么迷药，不然为什么现在听到顾泠的话，自己不是害怕而是更兴奋了？

“狗不需要穿衣服。”

第一条路，是在认识顾泠之前，顾净一直为之所努力学习努力生活的目标。她想靠着自己不算太笨的脑，好好读书，毕业后找到一份不算差的工作，然后一步一步踏踏实实地把自己的小日过好。和大分人一样，谈一个不咸不淡的恋，到了差不多的时间便考虑结婚，然后就是生孩带孩，等孩长大，等自己变老，就此过完平淡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