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来,如此将整根肉棒都舔的湿漉漉黏糊糊完全勃起以后,才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他第一次给人口交,技巧及其生涩,只知道用舌头一个劲的舔,并不知道如何用口腔和喉咙去取悦男人。
边阑也不教他,任由他像吃冰棍一样吃自己的肉棒,等靳野下巴张的酸痛,受不了吐出肉棒,才用手指轻轻的按他的两腮,眼神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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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野也知道自己的口活儿差劲,便有些后悔主动提出用嘴巴“补偿”边阑了。他跪坐在地上,圈住面前的肉棒,撸动两下,又试着吞吃,却被边阑拦住。
“笨。”
靳野抿唇:“那你怎么不教我。”
“怎么教你?”边阑摸了摸靳野的脸,忽然弯腰将他拉上了床,压到身下:“那这样教你好不好。”
靳野先是不解,旋即下身一凉,睡裤连通内裤一同被扒了下去。
边阑一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捏着他的腿根,俯下身,将靳野早已勃起的肉棒吞进了嘴里。
虽然边阑也是第一次给人口,但他胜在理论知识多,且靳野的尺寸并不如他那么过分,只是正常男人水准,含进去时并不费力。
靳野万万没想到边阑会用这种方式“教”,瞳孔微缩,慌乱的说了一声“不要”,其余的话就全都在边阑的唇舌间化成了绵软动情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被裹进了一个极其湿润也极其火热的肉洞里,根本受不住这般舔弄吸吮,腰和腿全都软了,使不出哪怕半分力气。
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接触到了边阑的舌尖、舌面、口腔上膛,和湿润绵软的黏膜,而边阑竟还在将他往里吞,于是敏感的龟头很快就被紧窄的喉管夹住,喉口随着边阑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收缩,像是在吸吮。
靳野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脚趾蜷起。此时此刻,带给他最大快感的甚至已经不是被含着的肉棒,而是边阑正在为他口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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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边阑总是高高在上的,哪怕边阑对他再好再温柔,两人在家境上、学历上、地位上的差距也无法弥补。
可现在,边阑却俯身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含住了他的性器,只为了取悦他。
靳野给边阑口交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边阑给他口交,却让靳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感觉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知道和边阑那天弯腰为他按摩小腿时的感觉很像。
如果此时边阑能知道他心底的疑问,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他——
一个有钱且有势的豪门子弟,为了取悦情人付出些金钱、开个店铺,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蹲下身给人洗脚、为人口交,这些行为却无关于家世身份、金钱权利。剥去了外在身份那层外壳,不再有什么高低之分。
若说有什么事是肯定且确切的,那就是边阑一定是很想对靳野再好一点。
靳野并未支撑多久,就拔高了呻吟,在边阑的嘴里射了精。
边阑撑起身,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吐掉了嘴里的精液。
他其实也没想到,自己能为靳野做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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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知道,他的心里一旦定下了某件事,就不会再轻易改变。
身下青年的腿根还在打着颤,两眼失神,犹然沉浸在快感之中没有脱身。边阑翻出润滑用的脂膏,食中二指并拢,沾了一点儿,随后探进靳野的臀缝。
刚摸到肛口,探进去了两个指节,边阑就忍不住笑了。
靳野的后穴竟然已经动情湿润,满含汁水的肠道柔嫩绵滑,哪里还用得上脂膏,根本多此一举。
边阑抓着靳野的腰,将他的身体往下拖了拖,随后握住自己的肉棒,抵住肛口,腰身猛然一挺,一杆入洞,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靳野呜咽着呻吟了一声,下巴不受控制的仰起,面上潮红更甚。很显然,这略显粗暴的插入不仅没给他带来分毫痛苦,还令他感受到了无比的满足。
这副身体已经彻底被边阑调教成熟,成为了他的胯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