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不是血，是…..鲛人泪。

“是啊。”溟摸摸小祭司的脑袋。

李素一怔，随即脸变化，又归于平静：“我们……”

小祭司摇。

“上个纪元灵气充裕，圣人境者云集，却无人能在海皇大人手中走过三招。”那是怎样的盛景啊。

银鳞祭司，目光虔诚：“海皇威仪不可冒犯，鲛人一族，乃至整个海族有今日的昌盛，依仗的都是那位大人的余荫。“

古战场是没有风的，那么这压迫是从何而来？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里有一颗珍珠大小的血珠。

这就是，红鸢尾家族的宿命。

球表面没有薄，手指所到之觉就像摸到了一块果冻，一用力，手掌就伸内，立刻被海浸透。

“这是哪里？”鲛人问。

好吧，逃都逃不了了。

然而李素知，若是他此刻离开许巍然三尺以外，立刻就会被’晶球’释放的压力碾成碎片。

随着步伐渐近，那座庞然大终于现了全貌。

“画无法把故事讲述完整，但每一代大祭司都会传下关于海皇的秘辛。”他抬手轻抚画一角，“你们知….我们所在的碧落海是如何形成的吗？”

直径至少有二十丈，立在地面上居然纹丝不动，极为壮观。

1

“我不是要去。”黑瞳看向晶球中心，似乎那里有东西。

“这是什么？”

目前就是个’易碎品’的李素：“……”

“那、那族长大人得到了九印认可，”小祭司壮着胆提问，“是不是说明他也得到了海皇的认可？”

奇怪......

这闻起来，……怎么像是海风。

“传闻不可信。”

等走到正下方落角，李素双脚落地，许巍然顺势扶了他一把。

小祭司：“！！！！？”

“皇者之威早已于天地，哪怕死，他依旧庇护嗣后人。”再抬时溟的目光灼灼，沧桑双眸下布满对那个时代的向往，“显鳞池，海皇九印，圣光，这些年见证的奇迹还少吗？”

许巍然摇。

“这是在讲海皇降世的时候吗？”年轻的祭司指着外殿墙上一副模糊的画问。

不过对方倒也没再折腾他，二人各怀心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古战场。

事已至此，神力和灵力暂时都调动不了，他索静下心来。

“可是降世一说太过缥缈…..”

“在看什么？”

没有危险，但，怎么到的？

“哪怕再过一个纪元，也无人能与海皇并肩而论。”

青年伸长脖，还是看不到建筑的，不过倒是看清了球内的介质，没猜错的话，是海。

“若非灭世之战九位圣人境合剿大人，至其陨落，鲛人族不会是如今的模样。”溟叹了一。

二人回，立刻行礼：“大祭司。”

许巍然摇：“不知，但是它所在的位置，是古战场的极，就像阵。”

1

察觉到异样的青年抬，顺着支撑他的肩膀望过去。

李素不解：“你能阵，难还不去？”

“圣人埋骨之。”

许巍然刚要开，发丝扬起，男人眯起睛。

鲛人族所在位置已经算是碧落海，然而经此望去仍难见尽，可见面积之广。

”我读过很多关于海皇大人的传记，”年轻祭司底发光，“有说他是人族与海族结合的后代，为二者不容，成圣后掌握创世之，造就了鲛人一族；也有说他是由一只万年白蝶贝育来的，生时面若珠玉，眸若榴石，聪慧似妖，对天地悟非常人能比。还有人说他是远超圣人境的通天大能，心系鲛人族安危才回到此方天地……”

“大祭司，他年纪小没有分寸，请您莫要怪罪。”旁边的银鳞祭司吓得扯着小祭司就要跪下。

海皇这一砸，砸了天地，砸了碧落海，更砸开了混沌，

溟莞尔一笑：“混沌寰宇无法承受海皇降世之威，这才形成如今的碧落海。”

李素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以二人实力，看清球中轻而易举。

溟走得不快，到了近眯看着墙上画：“族中最早的记载是在七万年前，但内殿残存的文献证明海皇存在的时间还要更早。”

侧看他，钢铁式回复：“那你自己走？”

李素：“……”他就不该提意见。

他下意识伸手指去戳，许巍然见了也没说什么。

“你要取圣心草？”

“海皇大人这么厉害的人……真的不在了吗？”小祭司失落地耷拉下脑袋。

“圣人威压无法渗透我周三尺。”许巍然解开他的疑惑，“你别动就好。”

?海皇殿一位银鳞祭司问新晋的小祭司。

时海也不会漏，表面又恢复成果冻的。

“无妨。”溟扶了对方一把，“求知无罪，更何况他越想了解往事，越说明对海皇大人的敬，何错之有？”

那时，天地混沌，没有日夜之分海陆之别，没有活，更没有各个族群。

一开始，只能看到一个弧面。

——

“那你来什么？”

一个在圣人威压下屹立不倒、完好如初的建筑，也不知存在了多少万年，着实大意不得。

发丝扫过李素鼻尖，丝丝的，鲛人下意识皱鼻。

这是一个大的透明球。

“鲛人的辉煌，终将重演。”

“.....甚至可以追溯到创世之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