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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右手摊开，玉佩已经在他掌中。

“都可以送吗？”

许巍然：“只要不是活。”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总是能直击要，李素越想越不可思议，“这你也能收？”

“我知前辈心有不舍。……但天地广阔，而前辈乃天纵之才，血脉独绝，不该只拘泥于一方乐土。”

“这是什么？”讨要黄莺的心思被暂时引开了。

”许巍然！”鲛人急了，刚想绷用力，又想起左臂的鬼面，顿时又了力气。许巍然直接将他左手的袖到肩膀，看到手臂的情况，神情一凛。

“只能送给我。”

一柔和的光散，瞬间将玉佩了去！

神兽本兽表示不明白。

李素循循善诱：“何况此行不过邀前辈海族一游，无上大雅。”

“…..”

“必须上把鬼面取来。”男人神情严肃，“再发展下去，你控制不了。”

“什么都可以送吗？”应该没那么简单，纸鹤上刻画的阵法李素看了许久也只认两分。

“…..这哪是送信，明明是来讨债的。”

“最好的办法，是让它停在现在的状态。”

“不要，碰它。”

却见宿主大人闭上，摊开手掌。

哪怕是用了治愈药剂，毕竟一直在给鬼面提供血，鲛人的脸还是失血得厉害。

“多谢。”

“只能送信，不能收信。”许巍然又补充了一句。

男人不得不收势格挡，二人顿时拉开距离。

他又重复了一遍。

…..这真的是先天地宝，不是吗？

他眨眨，看向对方。

“现在不行。”他答。

“不要碰它。”左臂无力地下垂着，鲛人脸已经不能用惨白形容了。

怀中人很快就想到什么，半晌后，拿刚刚的海豚玉佩靠近纸鹤。

对方仍在思考什么，不久后——

黄莺听着听着略微动摇，心虚地看向许巍然，“喂……怎么说？”

换常人，这只胳膊早已经废了。李素因为修为的缘故，经脉血度不比普通人，这才撑到现在。

“我可以。”

现在不行，难以后可以？

鲛人一时间哑然，半晌后才薄微张：“掌柜是真不怕我拿它胡作非为。”

”不过，’信’的形式没有限制。”某人终于说到重，“只要不是活。”

他单手结印想定住鬼面，岂料鲛人一个错骨，利用左肩脱臼，以一诡异的姿势转，右手一掌拍向许巍然！

李素”哦“了一声。

随之抖动了一下，翅膀扇动，飞到了青年耳边，最后落在肩膀上。

“只要纸鹤察觉到送信意图，你都可以送。”

李素到也不怕，还用手指戳了下。纸鹤被推得后仰，然而扇动了一下翅膀就再次端正形，一静一动，竟像个活。

老这么逗......真的不会事吗？

一只白的纸鹤逐渐汇聚成型，静静浮于掌心。

“让我看一下。”似乎察觉到问题，许巍然想抓他的左手，但是被避开了。

一双黑眸疑惑地望来。

针孔属于鬼面蝶的紫凸起，早将针了经脉。而此时，黑紫的顺着血早已爬遍手臂，如同枯萎的藤蔓，下至手腕，上至肩膀和锁骨位置，都没有避免。

好像不错。

“正因为你的血，它已经开始往人面蝶蜕变，”许巍然没松手，“一旦蜕变完成，他就彻底摆脱植系的窒碍。拥有了穿梭以及…..的能力，就别想抓它了。”

谈话间，嘲风落在了白沙城郊一空地。

…..空的鬼纹，此时已经生了小小的瞳孔。

“讨债？名字倒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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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阿嘲：……变戏法呢？？

伺候一座“石佛”已经够令他崩溃，可不想再加一座“笑面佛”了。

“看你要送什么。”许巍然将玉佩再次收回怀里，“我是唯一收信人。如果我不在了，纸鹤也就不复存在了。”

“纸鹤。”某人想想又加了一句，“可以送信。”

李素稍稍向后退了一步，忍耐着不适：“我没事。”

李素看到对方再次收走玉佩，下意识一愣，“怎么又被你拿走了？”

“作为换，这个给你。”

“我只负责收信。”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毫无羞耻之心。

“……”

不过这次男人可没这么轻易放过他，下一个眨，人已到李素后，一个反手钳住了青年。

没料到对方会有那么大反应，男人盯着他半晌，目光忽明忽暗。

此时，丽的蝴蝶翅膀在这丑陋的经络上扇动着，

李素倒在了地上。

’嘭’一声。

，我可不同意。”见某人居然真的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黄莺不胜惶恐。

落地时男人扶了他一把。

对方耐着解释：“何况它了我的血，一般野兽的血已经满足不了它的胃。所以这方圆百里，唯有我能活它。”

斜看闹的阿嘲发誓，他清清楚楚看到青年白皙饱满的手尖泛一层雾煞煞的寒光，但又快速收敛了回去，笑容依旧。

“这样说的话…..那是不是哪怕北域的雪山，碧落的海，中州的擎天剑…..它也能送？”

先前定住气血的三银针不见了。

“……晚辈在海族尚有些势力，去留族中无人敢非议，不会令前辈烦扰。”

结果，

对方逗纸鹤的手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