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那，在此前从未被碰过的，此时也被人拓开了通。

他很快下来，挣扎的幅度变小变慢，两条被迫岔开的却不住地痉挛搐，连基本的支撑都无法再到。

调教师没有再继续下一步地动作，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诺伊，像是在欣赏。

诺伊注意到了四周灼的视线，他不愿被窥探到的狼狈终究还是暴在了他人的目光下，但如今作为困兽囚徒的他显然没有阻止旁人窥探的能力。

“确实是我服务不周了，接下来不如让我好好招待您吧，霍尔先生。”

诺伊的脑袋被压着直直地砸下方的木盆里，粘稠的“粥”堵住了他的呼通，使他再一次陷面临窒息的境地，他挣扎着扭动试图摆脑袋上的那只手，但先前被涂抹在他的上内的果冻忽然发了疯似的蠕动收缩起来，甚至专挑着的地方撞击，窒息与快又一次同时降临。

诺伊闭着，平复着呼与心，显然没有回应的意愿。

“哈啊……”忽然，诺伊的无法控制地一弹，来自内的刺激汹涌而上，前后同时被刺激的前列，忠实地传达着快，原本咬牙忍耐的也不受控制地溢齿。

被拽得生疼，诺伊弓着颤抖着一下一下地咳嗽，任由糊了满脸的粘稠顺着他的下滴滴答答地落，看上去狼狈极了。

又一次的，在彻底因为一盆“燕麦粥”可笑地死去之前，他被人拽着发直起了。

果冻被挤压着，所展现来的积并不算，但随着不断的，却足够的长，蠕动着在诺伊的内翻腾，若不是这东西足够柔，真怕它要就这样将穿了。

期间有过挣扎，但很明显并没有什么作用，而原本稳稳地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单片镜也在挣扎中掉落，摔在了地上。

调教师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恶意，显然这里的“招待”并不是什么字面的意义。

在能够呼的一瞬间，诺伊便涨红着脸，咳得撕心裂肺。

“咳……咳咳咳……”

这很难到，除非他能放下矜持像一条狗一样跪趴着俯。

但这对于诺伊来说却更难到。

“哦，对了，瞧我这记。霍尔先生来这儿快一天了，想必应该滴未吧？”

木盆里面盛着满满的灰白粘稠状——不是那些现在仍在他的上和内蠕动的“果冻”，应该是燕麦粥一类的，只是烹饪它的人并没有多的准使得它看起来更像一坨呕吐，令人提不起半分，更妄论它被放在地上，而他被要求不依靠双手完成。

调教师像是已有所预料地发一声古怪模糊的轻笑:“看来霍尔先生还没有满意。”

束缚着他手脚的铁链则随着木板的倾斜脱落延长，使得他也因此获得了小范围的活动自由。

“啪嗒！”

调教师的双手不知何时带上了外表光的胶质手，压戳刺着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接着又是一坨果冻糊了上去，随着压的节奏一一地向里钻。

，几乎剥夺了他呼的权利。

诺伊想起来这样的调教手法源自哪里了，作为瓦莱城最负盛名的调教师，一手挥鞭的技巧与对隶的神控制，是他的拿手好戏，不同于后来的日趋成熟，年轻的诺伊手法尚还有些稚，而他正在遭受的便是这尚还稚的调教，熟悉又陌生。

窒息伴随着的快，让诺伊开始扭动着挣扎，带动束缚着他的铁链“哐啷”作响，完全没有了先前还在矜持优雅的贵族模样。

没等诺伊将呼匀，调教师便在旁边控了些什么，他下原本平坦的木板忽然开始缓缓地倾斜。

“霍尔阁下，我的‘服务’您还满意吗？”一直没有声的调教师忽然开了，声音嘶哑难听，好像指甲在石板上反复地剐蹭。

恍然间，他就像是在照一面有时间延迟的镜，镜里，是曾经的自己。

这个调教师绝对认识自己，至少，曾经见过他的调教现场。

调教师像是预料到了他拒绝合的反应，没有多余的提醒，带着胶质手的手直接抓着诺伊那银的卷发，拉扯着他靠近木盆，又施力行下他倔的不肯低下的颅。

然后，这个“曾经的自己”对他说：“霍尔先生，您满意了吗？”声音依旧嘶哑难听，却语调轻柔。

然而这声息过后，诺伊却无法在发任何动静，先前被罩在脸上的史莱姆果冻已完全将他可供呼的地方堵住。

拥有贵族份的他，当惯了在上的主，便不了那卑颜屈膝的了。

木板的表面十分光，本就在先前的折腾中肢酸有些脱力的诺伊本无法保持平衡，不一会儿就被迫落到了地上。

咳了许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只是膛起伏不定，呼仍然急促。

一模一样……若不是现在被锁在地下室接受这个家伙调教的人就是自己，他会以为前的调教师才是他本人。

诺伊半跪在地板上，睛死死地盯着放在他脚边的木盆。

直到诺伊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仿佛下一刻就要罢工，调教师才不不慢地撕扯开糊住诺伊鼻的粘稠状。

现在，他整个趴在地上了。

然而，获得自由是有代价的，调教师自然不可能这么好心。

诺伊就是不用脑想都知接下来他面对的不会是什么好事。

诺伊脸上的神情几经变换，却迟迟都没有能弯下他直的脊梁，显然，他还并不能很好地适应份转换后被调教的境地。

而其余的，或多或少接受过调教的四名“隶”此刻也目光灼灼地盯着诺伊。

调教师带着手的手指顺着果冻一起内，四戳刺摸索。

隔了很久，他停下了毫无意义的并不能为他减轻任何负担的咳嗽，尖扫过角，去粘黏着的未落的“粥”，眨落睫上挂着的粘稠，眯着，望向正抓着他的发半蹲在他前似乎在观察他的调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