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们就从微开的门缝确定了屋内人真是他们老大,顿时鬼吼鬼叫着喊了起来。
“老大!你不讲义气!你偷摸吃荤的不叫我们!”
“就是!大家都素了一路了,我们也想干!”
“对!我老二都要憋爆炸了!”
屋内,意识到被发现的兰栎紧张得穴肉蠕动,将男人夹得气喘吁吁。
兰栎想哭:“怎么办?呜呜呜……他们发现了……”
男人不仅不怕,还愈发兴奋,那物胀得立马要射了似的:“大不了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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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栎两条腿蹬踹起来:“唔……你说得轻松……被弄的人……啊……是我……不是你……真要一起……我会坏掉的……呜呜呜……”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兰栎就吓到哭。
男人边冲刺边哄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是我过命的兄弟,我们走镖这一行,必须要讲义气,要是我不让他们进来,他们心里有了裂缝,以后肯定不会全心全意跟着我干。好栎哥儿,你体谅体谅我。这样,我让他们轻着些,到时候结束了,我再多给你些香膏,都是我们走镖带回来的好货……”
在男人的哄声和不停的肏干中,兰栎还是屈服了,哭唧唧应了下来。
随着男人一声低吼,一股精液喷在地面。男人将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递到兰栎手心,握着小哥儿柔嫩的手轻轻撸着,一边扬声对外面那群迫不及待的男人们道:“进来吧。”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房门被撞开,从门外走进七个身高腿长,肩膀宽阔,肌肉遒劲的高壮男人。
男人们个个皮肤黝黑,上身光着,只穿了裤子,裤裆顶得老高,看见床上如玉般的人儿时,个个兴奋的发出狼叫。
“小美人,我来了!”
“大哥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好标志的小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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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不穿衣裳更加迷人了!”
”吃饭的时候我就想肏小夫郎了!”
霎时,兰栎身边围满了男人,个个如狼似虎,大掌密密麻麻落在他的身上,有的摸奶儿,有的玩弄小哥儿湿哒哒的花穴,有的揉弄小哥儿的阴蒂,有的捉着小哥儿的一条腿亲吻舔舐。
“啊……好多人……”
一个男人吸着兰栎的奶头出声:“人不多些,怎么能满足小美人你呢?”
其他人哄笑出声,纷纷说是,一个二个都打定主意要将兰栎干透。
镖头扫视一眼,警告道:“你们一个二个收着点,射过一回就赶紧撤,别把人弄坏了。”
被训了的众人理智回笼,心里也知道老大说的有道理,他们这么多人,要真个个不节制,这么漂亮的小哥儿肯定会被弄坏的。
“明白。”
“都听老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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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让我肏一肏,都好说。”
男人们为了谁第一个插进去挤破了头,镖头便道:“按照年纪来,谁最大谁先来。”
年龄小的虽然不忿,但也老实按照老大说的来。
脑袋稍微机灵些的,便想着另辟蹊径,青筋盘旋的鸡巴直接插进兰栎的嘴里,占了一个位置,斯哈斯哈顶弄着,恨不得把肉棒塞到兰栎喉咙里。
其他没肏到下面两个穴的,也没肏到嘴巴的,就学着镖头的样子把鸡巴往兰栎的手心里塞,手心位置也没占到的,就只能握着鸡巴在兰栎身上戳来戳去获得快感。
一时间,被占满的床发出难以招架的咯吱声,兰栎抽泣着承受八根鸡巴的欺负。
这一切,太淫靡了,淫靡到超出兰栎的认知,也到达兰栎身体的极限,他只能放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容纳一切入侵。
他一会儿被平放在床上顶撞,一会儿被摆成母狗的姿势敲起屁股挨肏。
走镖的男人们力气都大,有两个直接将他抱起来,将他小腿挂在结实的臂膀上,肉棒戳着他的穴口往里钻,站着将他肏尿了一地。
看见他尿了,男人起哄,叫喊着将他转手换人,继续不断抽插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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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栎前后两个穴,平均一个穴至少轮流着插过四根鸡巴,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人持久,有人时间短但攻速猛,一股股精液断断续续射在兰栎的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