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的，搞得我的好奇心像被猫抓一样。

初三下学期时功课紧张，学校把体育美术等副课都安排用来做自习，大家都在自习课上认真看书，默语则经常偷溜出去，我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去了校医院。

默语身娇体弱，以前也经常往校医院跑，但这频率未免也太频繁了，有时候回来的时候满脸的汗，身上也有怪味。我问其他人，其他人就笑话我处男不懂，说默语是发骚了，去校医院治骚病呢。

我只当他们在开玩笑，但心里却有种莫名不详的预感浮上心头。于是在那天自习课上，默语照例偷溜出去时，我默默地跟在他后面，发现了令我一生难忘的事。

默语走得很着急，脚步飞快，我根本没法追上他。看着他的方向确实是往校医室走的，我心里又高兴又害怕，高兴是因为他没骗我，他真的去了校医室，害怕是因为想到了其他人说的，他去校医院治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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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校医是个好色的中年大叔，我想到默语说的不能告诉别人的男朋友，以为是那个毛手毛脚的校医，吓得一身冷汗。

等我到校医室时门窗已经关严了，我偷偷凑到窗下，透过窗帘细缝，看到一个逆着光的高大人影站在隔断帘后的单人病床前。

我无法跟你们形容当时的心情，就像有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我的整片灵魂都冻伤了。

一切就好像是默片，只看到默语细长的双腿水蛇一样缠绕着默谨言劲瘦的腰，比照片里还要粗壮可怕的巨炮在默语腿间抽插，雄健的双臂将翘臀猛地拉近，又一把将瘦小的默语抱起上下颠动，盈盈一握的穿着白袜的双脚勾成一弯月牙，乳白色和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喷洒，溅湿床单和地面……

默谨言很帅，默语也很好看，但他们是兄弟呀！他们在乱伦呀！

我想起默语给我看过的那些照片，原来，他们不仅在酒店、卧房，还在校医室、操场、学校后门、器材室、教室各个地方做爱！

天呐！他们一定是疯了吧！

我想象着他们在我的课桌前做爱，精液和淫水喷在我摊开的课本上，然后嬉笑着牵手离去。

上帝！

我连A片都没怎么看过，眼前这一切并没有燃起我的丝毫兴奋，我只想骂人、想尖叫、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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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自己红着脸向默语讲述对默谨言的卑微暗恋的模样，想起听完后那张似笑非笑的表面伪善实则冷酷的脸孔，想起他施舍般地说“如果你是我嫂子就好了”“有机会来我家，我给你和我哥牵线搭桥”，又想起他语带同情地鄙视我“你的胸太小啦，我哥喜欢胸大的！”。我就像只可笑的丑猴子，被这对恶心的兄弟耍得团团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校医室走回去的，整整一个星期我过得浑浑噩噩，感觉所有人都戴了面具，感觉所有人都不可信赖。校医室里的每一幕都变成我的噩梦，想要将我也一同拖入深渊。

我心里对默语、对默谨言是有恨的，但我素来不与人争端，不知道要如何抒发我的郁闷与仇恨。

也许是我跑动的脚步声惊扰到了偷情的二人，也许是事后我对默语冷淡的态度让默谨言猜到了端倪，在我憋不住想要和人倾吐这个对于年幼的我过于黑暗的秘密时，默谨言找上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与默谨言靠得那么近，虽然他是个和亲弟弟乱伦的混蛋，但他依旧是个迷人的家伙。他只需要将高高在上的美丽头颅一低，把我往墙上轻轻一推，我就什么都软化了，什么都忘记了。

默谨言说，对不起，他辜负了我的信任。他说知道我讨厌他们，但希望我不要对默语太苛刻，毕竟我是默语在这个学校里唯一的朋友，要怪就怪他，都是他的错。

我看着那张美丽的嘴唇在我眼前开开合合，突然间发现，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喜欢默谨言，他就是我少年时期的一个美梦、一个执念。他和默语在那间校医室叫醒了我，我醒过来，发现世界不过如此，充斥着肮脏、背叛、恶心和虚伪，美的背后是丑的，丑的背后也是丑的。

那之后没多久就快中考了，我因为默语和默谨言的事精神恍惚，成绩下降得厉害，我父母干脆把我送去特训营闭关三十天。离开了那个环境，我全身心地学习，中考时考上了一个很不错的高中，料想应是上天给我的一个小小的补偿。

初中拍毕业照时我因为在闭关错过了，还挺遗憾的。但我听说默语和默谨言也没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在中考后就举家搬去了S市，再也没回来过。我和默语也再也没有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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