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排出身体。

“咳咳……”冷慈泡在水里，冷白色手掌抓住宋星海光滑腿弯，蓝色眼睛从湿刘海后露出来，刀子似的在他身上割。

“你想死？”宋星海声音骤冷，偏偏靠近地矮下身，指尖插入冷慈发根，将挡住眼睛和额头的湿发撩开。

四目相对。

“你会吗。”冷慈嗓子被水泡过，发出的声音也皱巴巴。

“有几次吧。想像坐死一只可爱一样一屁股坐死你。”宋星海的轻描淡写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我也有过。”冷慈凑上前，冷峻深刻五官在双性人眼底不断放大，几乎蚕食他瞳眸，“想象吃掉你，或者被你吃掉，一部分融为一体，一部分排出体外。”

冷慈眼神闪烁着癫狂，却又如此平静，宋星海后背泌出细汗，鸡皮疙瘩在水珠里跳舞。

“生吃还是烹饪。”他脑子一抽问了。

“打成蛋白粉，揉进小麦粉里。做成各式各样的小甜品，要用最纯天然的糖浆。”冷慈构想着那个香气四溢的画面。

“啧。”宋星海拍拍屁股，一腚子坐在他身边，手臂肌肤紧贴，自然加入冷慈无边无际血腥又浪漫的想象，“我不太喜欢甜品。麻辣香锅吧，火烧也行。”

“蜂蜜。不需要其他的添加物，一点蜂蜜就够了。”冷慈扭过头，表情纯真，水波在他眼底交叠荡漾，他看着宋星海，不知道在看什么。

一个巴掌糊在他脸上。

“都说了不喜欢甜食。”宋星海气哼哼，完全没有害怕男人病态心理的意思，反到舍本逐末讨论口味。

冷慈摘下那只手，深深看他，叹一口气，又凑上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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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吗。”

“怕你？两个精神病互相攻击有什么好怕的。”宋星海不在意摆手，“倒是你要小心，半夜鸡巴被摘下来，被我扔进小区垃圾桶。”

冷慈猛地皱眉，洁癖症瞬间诞生了：“不卫生。是进入你身体的东西。”

宋星海眯起眼睛，仰天大笑。

“好！夫夫双方疯的精神抖擞，疯的容光满面！”

“噗呲……”冷慈一愣，也跟着笑起来，“你心真大，我真的考虑过。”

“是吗哈哈，你心眼小我早就知道啦。我也真的考虑了哈哈哈。”

温泉上方回荡两人此起彼伏音波频率不同的笑声。

笑完，冷慈突然说：“其实刚刚淹不死我，我有仿生肺，却不真的靠它呼吸。”

“我知道呀。”宋星海眼睛亮晶晶，应该是裁了一片银河缝进眼珠子，说着他又狠狠给了冷慈巨乳一巴掌，肉响荡气回肠，“你不躲开，也不挣扎，仅仅是因为现在淹不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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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慈看了看被打出巴掌印的奶子，再抬起眼，眼底波涛汹涌。

短暂对视，火花惊雷，宋星海身体一震，被男人重重拉进怀里，那感觉像被恶鬼用枯萎爪子拽入十八层地狱，又有些像清晨最美一株花绊住裤脚，他闭上眼，激情四射和男人拥吻。

湿软肥批浸泡在温水中，吸饱水舒展成粉红肥鲍。表皮撑得太紧，意欲破开地痒。

宋星海张开腿，骑在冷慈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上来回擦痒，直到把嫩肉磨得两侧翻卷，花心泛红，依旧不够。

冷慈背靠岩块，通体舒畅。唯有腿心间命根子堵得慌。

水晶珠子发热，不留余力在他体内散播热量、研磨壁肉。加上双性人沉甸甸的磨蹭，痛爽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