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掀。”
宋星海说这话时含含糊糊,听起来像是被千万次捶打的糯米团,软软乎乎。lenz听得心化了,真的给他撑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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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眼珠直而迷离看他。
“噢,你……声音听起来年轻,头发这么白了啊。爷爷,你老人家贵庚?”
lenz无语到倒吸一口凉气:“再乱叫,给你全程录像信不信。”
“嗯唔,不对。”宋星海用手捂住脸,真诚思考,“冷冷冷冷冷……”
“……”lenz紧紧盯着他。
“哈秋!”
宋星海打了个喷嚏。lenz气笑了,抽纸给他擦鼻子:“lenz,是我,你到底喝了多少啊。”
“这个。”宋星海醉醺醺举起两只手指,“牛吧。”
“……两瓶?”
男孩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宋星海喝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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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呼呼……”宋星海扬起脖子,偷笑,“倒了一半,他妈的这群瘪犊子想灌死老子……嗯唔!”
少年的气息突然凑得很紧,唇瓣被抿住。宋星海徐徐张开眼睛,和亲吻自己的银发小狗对视。
对方眼底掠过的火焰将他烧到,能在海洋里焚烧的如此澄澈只有可燃冰了吧。对方的身体将他压到,吞没,一股难以言喻的热度席卷他。
“嗯唔……嗯……”
裤子被脱掉的瞬间,他分不清抱他亲他的人究竟是男孩还是男人,他们像什么急切繁殖否则朝生夕死的蜉蝣般纠缠。
一根火热滚烫的肉刃顶开他双腿,脚腕被抓住,架在对方肩头。紧接着热度肏开他下体,宋星海舌头被吮得发麻,他想无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个世界都在地震,真皮车椅在他们体重压迫下凹陷,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音。他被折叠成一小团,双手被死死压制在车窗上。
这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宋星海被对方嘴巴松开的瞬间,他看着那张英冷逼人的脸。
“知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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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z宽大的手在他腹部抚摸,抓住绵软的阴茎。没硬,酒精扰乱了生理。
“哈啊……嗯唔……要操就操……”
宋星海双腿架在男人宽阔肩膀上抖,在这一刻,他彻底忘记了他还和切切实实和一个少年暧昧着,暧昧还是热恋呢?他不敢思考。
“啊啊……哈啊……好爽……嗯唔……”
宋星海动情摇晃的样子没能让lenz高兴太多,这种情况下他好像和谁都能做,舒缓欲望,一夜之后当做无事发生。
不是他,也可以吗?
lenz从未有如此浓厚的愤怒和暴躁,这和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理念都不一样。他必须保持随时的理智,得体,做不到没关系,他有专业团队指导训练。
这些汹涌的感情向洪水猛兽,太可怕,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宣泄,只能不断加快身速和力度用野蛮残暴地方式冲击着身下双性人的肉逼,企图用肉欲发泄狂乱。
“啊!”
宋星海的呻吟渐渐变得恐惧,颤栗,他疯狂扭动腰肢,抖动手腕,想要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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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离开我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lenz吸着鼻尖,恶狠狠低下头,用力咬他嘴巴,吮吸他脖颈,在宋星海不允许地地方留下记号。
“哈啊……放开……你……你弄疼我了!”
他双脚不断在男人肩头踢弄,皮鞋甩飞到好远,砰的一声砸在玻璃上。而他体内的肉棒野兽似的飞快抽插,几乎将他撕裂的恐惧感和痛楚从红肿潮湿的位置扩散。
“啊啊啊!嗯呜……”
“高潮了吗,嗯,宝贝?”
lenz紧紧抱住他,不顾潮喷中宫腔的剧烈收缩,强行撞开双性人脆弱的子宫。宋星海后背绷紧,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到底还要怎么做?”
lenz从小到大就理所应当地拥有,也理所应当的失去。只有宋星海,他是误闯入这片幽黑森林闪闪发光的精灵。
而现在,lenz要亲手捏断精灵美丽扑朔的翅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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