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柔软的黑胶人俑上只留有两个开孔,和一条侧开的拉链。
lenz将忐忑又兴奋的眼神递给宋星海。
双性人喝了口杯子里晶莹剔透的液体,用讳莫如初眼神看他。
“不想试试吗?被束缚在胶袋里,只能露出鼻孔和阴茎,厚厚的胶皮能隔绝到大部分五官感受,只有鸡巴被操的感觉格外专注,狂热……”
宋星海姿势优雅地放下酒杯,步履款款走到lenz眼前,壮男人初次见到如此陌生而大胆的东西,眼底有犹豫的恐惧。
“lenz,你说你爱我的。”
宋星海抖开胶箱,骨感指尖摩挲着精细的拉链,他眼神带着不容忽视地光亮刺在男人眼底,红唇张合:“……还是说,你给我的爱之前,还有很多优先级别的东西占据着?”
宋星海暧昧又危险的话语终于让lenz明白过来,他心中体会到的那股不安是为何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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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黑色胶袋,真的很像抛尸袋。
但它做工更精致,材质也不适合提起,厚厚的胶皮注定它不方便携带或者搬运,最好的办法是被塞满,然后安静放置在一边。
而胶壁上特意留出的两个空洞,是留给‘填充物’让他封闭在无边黑暗与被剥夺所有感知狭窄空间时,唯二的自证。
lenz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满是滑石粉的胶箱拿到浴室清洗干净,擦干。
箱子里还有一大瓶的润滑油,足够涂抹全身。宋星海满意地看着充满觉悟的男人,在这一刻,他好像更加喜欢他一腔孤勇的坦率了。
他甚至亲自为lenz涂抹油脂。
然后在胶箱内也刷上一层。
lenz浑身都被涂满清亮的油,除开脸。他躺进胶箱,头和脚还好,长度合适,并且有点空余,这代表他至少能活动活动脚。
宽度就不太如人意,胶箱是侧开的,他安静躺在冰冷的胶皮内,油脂将他的肌肤和胶皮隔离,稍微动作便充满咕啾咕啾的动静。
宋星海慢慢盖上上方的胶皮,蹲在lenz身边,注视一具冰冷尸首般,黑色的阴影将lenz原本的空间瞬间压缩,只剩下薄如纸张的一线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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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拉上拉链之前,宋星海把阴茎给他掏出来,从事先开好的孔洞内伸出。然后一点点拉上拉链,lenz在光线慢慢吞灭的过程里,激发出人类本能地恐惧。
他的呻吟被关闭在厚实沉闷的胶箱里,只有鼻梁和阴茎挺立地支出黑色胶皮。宋星海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不断抖动的阴茎和恐惧到翕张的鼻孔判断对方内心十足的不安定。
这条笨狗可真是大胆,如果他是什么杀人变态,现在可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宋星海暂时没有理会他,反倒是找出摄像机架在对面,直直拍摄着壮狗死死束缚在胶箱,无法动弹只能抖动痉挛阴茎的身体。
胶箱还是买小了,宽度不够,高度也不太够。lenz饱满的胸部在胶箱前端鼓起两个弧形突起,高调地彰显着它的存在。
腹肌也贴的死死的,只是箱体比较厚,将肌肉轮廓稍显淡化。
在宋星海摆弄摄像机的时间里,lenz只能安静躺在逼仄胶箱内,鼻孔嗅闻着胶体的臭气,他眼睛无法睁开,嘴巴也被厚实胶皮遮挡,燥热的身体很快让冰冷的非生物质升温,唯有鼻腔和裸露的阴茎能维持在舒服的温度。
lenz尝试着左右移动,可他的手臂稍微挪动就已经抵达距离极限,他能小幅度摆弄脚趾,感受那些油在他脚趾缝中滑动。
外界毫无声息,他感觉不到宋星海的存在。短短一两分钟被拉拽成痛苦的一两个小时,他煎熬在一丝一毫的感官回馈里。
接着,lenz终于感觉到身下地板在轻微震动,很细微的反馈感都能被他捕捉到,他依旧安静躺着,笔直僵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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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东西碰了碰他的小腿,应该是宋星海的脚。毫无礼貌的动作反到让他松了口气,至少给他反应了。
lenz在胶皮下不安分地扭动,胶箱发出胶质独有的嘎吱声,混合着油脂的咕啾动静,他努力动弹,但效果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