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啊？”

他明明已经死了，他记得很清楚。

“你遭受了袭击，”男人看向一旁的简清，“多亏简同志及时叫了救护车才救了你一命。”

被点名的简清象征性地抬手打了招呼，又投身于他削苹果的事业中。

“你在病房里躺了快一周，”男人侧身让医生为萧郁做着检查，“上面记你破案有功，让你先静养一阵子。”

“破案？我？”萧郁更加茫然了。

“嗯，之前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已经找到了，你应该也知道，”男人顿了顿，“就是之前和你打过照面的白姗。”

“可是……为什么？”萧郁隐隐察觉出不对，“她之前不是一直和汤楠在一起吗？”

“汤楠是从犯，而且白姗已经自杀了。”男人解释道。

“怎么会！她们之前明明和死者们没有半分关系……！”萧郁有些激动道。

“这是组里一起侦破出的结果，”男人打断萧郁的话，“你只接触了案件的一部分，当然有很多疑问，但你现在当务之急是休养好身体，尽快归队。”

男人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等到归队后就能看见这个案子的卷宗了，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让队员来看你。”

说罢，男人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处，而医生也在换好萧郁的点滴后出门了，房间内只剩下简清和萧郁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还是简清先前发出来声音，他终于削完了苹果，此时正将它塞进嘴里，吃的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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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姗的尸体在负一层停尸间，”简清似乎是知道些什么，他咽下口中的苹果，“她没自杀，是被刚刚那个男人击毙的。”

“你怎么知道？”萧郁下意识转过头问道。

“我看见的。”简清回答的很简短，他从床头柜上的果篮里薅出一串葡萄，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在用这种方式讨要着他的报酬。

酸涩的汁水在口中爆开，他皱着脸将还没熟透的葡萄放回去。

“那你怎么知道白姗她们会分手？”萧郁不死心道。

“那个女生以前也来开过几次房，她可从来没有像在你面前那么小鸟依人过，”简清也不隐瞒，“大概是你值班的那天我在后面躺着她没注意到。”

“我之前看的不严，有时候两个人就只看一个身份证，她来的几次，每次都是对方拿证件的。”

“……这种解释也太生硬了。”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简清点头表示赞同，在萧郁意外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探究的笑容，“所以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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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吗？白姗的尸体，就在负一层啊。”

萧郁实在是太好奇了。

他趁着护士夜里值班换岗的时候从病房溜出，一路畅通无阻地跑到负一层，而简清则自告奋勇地躺到病床上来躲避护士的查房。

……虽然萧郁隐约感觉到他只是为了偷懒。

负一层的空间并不大，所以只有停尸间这一个房间，萧郁打晕坐在门口值班的保安，从对方身上搜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整整齐齐陈列着尸体，他们全身盖着白布，萧郁走到离他最近的床前，掀开白布想要辨认白姗的尸体。

可是在掀开白布的一瞬间，他愣在了原地。

那躺在床上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萧郁的背脊有些发凉，他向前几步又掀开几张白布，无一例外都是他自己。

萧郁后退几步想要离开这里，但身后的门却牢牢固定在原地，怎么也推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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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惶恐不安地跪倒在地，被世界限制住的身体不足以让他撞开眼前的门，他只好不断地敲打着，乞求门外有人发现他，生怕身后的尸体从床上坐起，将他原本就不堪一击的神经彻底击碎。

另一边，病房内走进一名少女，她扎着利落的马尾，坐到窗边的椅子上，而躺在床上的简清此时也坐了起来，与对方相视一笑。

“别玩坏了，我还准备用他钓其他几个家伙呢，”简清看着捂嘴轻笑的少女，“怎么样，要不要猜猜这次他能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