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安的里又浸了一层泪意，他的开始细微的颤抖，可他还是恪守规矩的报了数，“六，谢谢主人。”

调教室里的同类型的鞭都有多，更何况是不同类型的了，鞭，拍，戒尺，亚克力板，藤条……这个盘里面放的几样都是早上的小游戏换来的。

鳄鱼夹咬的更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一，谢谢主人。”

鳄鱼夹越咬越，又是挨了三记才彻底被了下去。

羊短鞭质地柔，若不是这一下直直地在了他两边红的上，他也想象不到这柔的鞭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裴向玙带着他参加会所聚会的时候，也很少在大广众下让他隶的姿态来，他总是会想，是不是自己不够优秀，还不上跪在裴向玙的脚边，他也看见过主人前几个隶，无一不是会所里最受迎的sub，他已经尽力到最好了，可总学不成那些隶的样。

仿佛那一下只是开胃小菜一下，接连三记裹挟着破空声在段棠安左边红艳的上，鳄鱼夹歪歪斜斜的，还剩下几个齿地咬着充血红又艳丽的，铃铛声清脆耳，反而显得他报数的声音里都带着哑。

段棠安的视线低垂，把四散的情绪又收了回来，除去一的痕迹还有脸上的与红艳，他又恢复成了外人里冷不可近的小段总。

疼痛从那个没被电教训过的右炸开时，段棠安竟然觉得是裴向玙手了，可接下来几记狠，那鳄鱼夹非但没有没有被下来，反而把脆弱的咬得更。

这一整面墙的陈列柜里，每一样东西他都亲手打理过，段棠安跪在裴向玙脚边，明明疼痛还没有消失，可他早受情煎熬的却隐隐约约地期待起了接下来的加罚。

扬手，挥鞭

他扬手，又是三鞭稳稳的落在了尖那块上，都胀大几倍，更别提中心的了。

“七，谢谢主人。”段棠安背在后的手早就攥成了拳，手关节泛着白，太疼了，他想蜷缩起来。

换是谁看着一个浑赤，可上又到是凌的痕迹的人里泪声音哽咽的报数，都会心，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裴向玙。

那一小先是被电狠狠蹂躏过，现在上面又多了叠的几鞭痕，先前只是有些单薄的这会倒是红了起来，上海留着些鳄鱼夹的齿痕，也了个两倍，鲜艳的彩衬的那附近的肤莹白如玉，很适合留下些痕迹。

裴向玙轻微的啧了一声。

段棠安的仪态挑不来问题，一步几响的铃铛却久违的唤起了他早就被磨灭的羞耻心，明明是最简单动作，在裴向玙仿佛视的目光下他却快要羞耻到化掉。

裴向玙动了下手腕，看着那惨遭蹂躏的，尖还在可怜兮兮的红着，还没从电的刺激中缓过神来，又被接连几鞭教训了一遍。

在段棠安上的小玩意都带好了，不过还没有被吊起来之前，裴向玙扔给他一个十二面的骰，一边玩着刚带上的夹，一边吩咐，“叼着这个，绕着屋里爬一圈扔一次，两个数字一个，那晚下面的嘴吃了几个，今天上面的嘴就叼几个玩，”他伸手掐了掐被挤压到充血的，又说，“每一次挑选的都叼到我这来，让我看看小狗选了了什么喜的玩。”

段棠安对这程过于熟练，他安静地摆好了姿势，然后肩膀往后打开，还夹着夹的两个红就了起来，先前早就被挑起来情的这会留的更多，在了革上，牵连不断的渍留在大内侧的肤上有些凉意，他闭了下，默默地等着第一记。

他有时会艳羡起那个与他同在一个房里的隶，纵然调教师罚他的时候难以承受，可他拥有着刻着主人名字，独一无二的项圈，除了他的主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支这个隶。

听完了段棠安颤巍巍的报数声，裴向玙才又抬起了手。

最为羞耻的还是他叼着，模仿狗端坐的姿势，把东西递给裴向玙过目的时候，明明他所有的不堪都已经被裴向玙看见过了，可他在裴向玙冷静的目光下，他仿佛就是一条不住自己发情的坏狗。

一圈又一圈，明明裴向玙什么都没有，他的尖就开始酸胀，起的也在着，更何况本就被单挤压着前列的。

裴向玙也没有说废话，他手里拿着条羊短鞭，指了指那个刑床，“跪坐上去，膝盖打开与肩同宽，手背在后，把挨罚的地方起来。”

“啪！”

鳄鱼夹也没能抵得住那斜斜过来的狠厉一记，脆弱的被鳄鱼夹的齿狠狠磨过一遍，破的地方了血，一两血滴挂在白的上，只显得红艳滴。

夹落地的声音还传到段棠安的耳里时，那痛意已经传到他的大脑里了，冷汗顺着额往下，他的手指被攥的发疼，呼了两下才从疼痛中缓过来。

裴向屿了下发的，段棠安无疑是人，只是平日里过于不可亲近让他这幅样貌上蒙了层冷不可采撷的壳，只有他知，把这层壳褪下后，段棠安有多么的艳丽。

金属接着漉漉的一直下坠，他不得不绷起来上的把那东西留在里，纵然他的手脚还有些发，电的滋味还隐隐约约残留在知里，他也没敢敷衍了事，每一步的姿势都挑不来病。

他也想克制住自己的情，可他的早就被刻上裴向玙的名字，这幅躯壳一见了裴向玙，就耐不住情的泛滥。

裴向玙伸手接过来箱，转放上了旁边的架上，也没打开，倒是开始摆起来先前挑选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