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嗯哈…”
2
聂舒明侧着脸,去看花辞:“你方才羞辱我也就罢了,现在还要来同我抢主子!”
江心澜轻笑了声,脚下更深了些,引得聂舒明一阵闷哼:“他怎么羞辱你了?”
虽明知是聂舒明在告黑状,但江心澜也不急着揭穿他。
聂舒明得逞地哼了一声:“他说我是个公用男娼!”
此刻,聂舒明心里想的是让花辞的主人把他也贬成公用男娼,让他也尝尝下作的滋味。
江心澜在他说完后又捅了几下,道:“难道不是?”
“嗯…哈…”聂舒明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是…”
江心澜又抵着他的伤口处问到:“是什么?”
“我…是……”
还没等他说完,江心澜就亲自扇了他一巴掌,温声道:“不许用‘我’这个字,嗯?”
2
“…奴才!是奴才…奴才是下贱的公用男娼……”
江心澜轻轻擦拭着他的眼泪,哄着:“乖,再说一次。”
聂舒明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深觉她喜怒无常,于是又完整地重复了一次。
花辞牙都要咬碎了!
明明是这个贱人来抢了他的恩宠,还在这里颠倒黑白!
于是花辞急急道:“主人,他……”
“啪——”
江心澜道:“随意插嘴,是我太宠你了?”
顿时,花辞噤若寒蝉。
看见花辞被掌嘴,真正像个奴才一下跪伏在地上,聂舒明也颇为得意。
2
他建议道:“主子,主子既然看他不顺眼,不如赶紧处置了为好。”
江心澜道:“呵呵,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要随意处置他。”
“任他是谁,都是主子的人嘛。”
“这么说,你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江心澜不由得想起方才看见聂舒明跪舔花辞的那一幕。真是世事无常,瞬息万变。
这下,聂舒明被问住了,奴才就是奴才,还能有别的什么身份?
“哈哈哈哈,”江心澜被逗乐了,“你不知道?”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江心澜带着讽刺的笑声。
她踢了踢花辞,示意他过来当个脚垫。
江心澜道:“来,和他说说,你是谁。”
2
花辞放松着自己的身段,让主人垫得更舒服些,这才慢慢道:“奴婢是花阙党的前任首领,花阙十三族的少族长,花辞。也是主人的贴身近奴。”
花…花辞?
那个狠戾乖张、杀人如麻、不近女色的花辞?
对上花辞带着怨毒的眼神,聂舒明吓得一下子就躲到了江心澜的身后寻求庇佑。
江心澜又乐了几声,吩咐道:“抬高一点。”
花辞不敢怠慢,躬着身子,跪得高了些。
江心澜捏着聂舒明那张惊慌失措的脸,问到:“所以你之前没有认错人,就是在勾引他,对吧?”
聂舒明浑身僵硬,后背发凉。
花阙党的前任首领?大名鼎鼎的、那个狂傲不可一世的、花辞!
不可能!
2
这绝对不可能!
“他…他是……”聂舒明终究还是没能把花辞的名字完整的说出来。
江心澜下手又重了几分,捏得他嗷嗷直叫。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江心澜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腿随意地搭在花辞的背上。
聂舒明心思百转,立即换上一个讨好和乞求的笑容:“有…有您在,您会保护奴才的。”
江心澜听了笑得更加大声。
聂舒明这下不敢有丝毫地怠慢,立即跪上前去温顺又乖巧地给她捶腿,那模样不知有多么殷勤。
在绿野山庄的这些日子,江心澜见得最多的就是这样温顺又乖巧的奴仆,仿佛自己施舍给他们一个淡漠的眼神,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大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