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谢谢你！你真是个大好人呀！」

程甯甯高兴得一下子抱住了小妍。她给人的触感倒是软软的。

「其实，你大可不必嫉妒她，你也有她所没有的，每个人都有别人没有的东西，没准哪天你们坦诚相见一下，她也会羡慕你呢……」小妍面带笑意地说。

「你可真会开玩笑。」甯宁没太明白小妍的意思。

「我说的是真的，你应该更自信一些。」

小妍确实不是客套话，别看甯宁面容上一点也不突出，但她的身材其实很突出，只是没机会展现，这一抱让小妍感觉到了。她如果以後有机会，用什麽治疗手段，去掉她脸上雀斑，再化化妆修饰下面容，整整发型什麽的，应该也是个引人注目魅力十足的大美nV。而且她学习也很强，如果把焦点更多放在自己身上，她也可以是让人YAn羡的才貌俱佳的nV孩。只要路走对了，一样可以前途无量。

「天啊，你这人根本一点也不怪，好像天使一样……」程甯宁起身抓着小妍的双肩，愈发激动地说，「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朋友就好了……」

小妍被她这麽一夸有点不好意思，就没注意到她後面话里的意思。甯宁看她没反应，就往後一跳。

「对、对不起，我有点得寸进尺了，你能原谅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怎麽敢还奢求什麽朋友呢？我这种人根本不配和你成朋友……」

程甯宁说罢，转身就要走，小妍赶忙叫住了她。

「甯宁！」

小妍属於外冷内热、吃软不吃y的类型，最受不了别人在自己面前那麽弱气。本来她已经对甯宁没有了之前的反感，虽然不可能到朋友的地步，但也不会在对方说出那种话的情况下拒绝她。大多数人见到这样的都会心软吧。

「那个……只要以後多多交流，咱们自然就能成为朋友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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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宁似是很感动地使劲点了下头，然後朝马路对面的公共汽车站走去。小妍望着她，直到她到了对面朝自己笑着摆摆手，才转身走进了自己家的社区。

看小妍消失在视野，程甯宁浑身都是戏的紧绷感才算松懈下来。她用手挡着嘴，挡住自己充满寒意的咧嘴Y笑。她都想给自己颁个小金人了。刚才连自己都快被骗过了，心里头竟有那麽一丝的感动，还有一点喜欢小妍了。

哼，这家伙果然很难对付，不把自己曝得ch11u0lU0的都很难糊弄住。真可惜啊，要是早几年遇到你这样的人，我没准真会和你成为朋友，现在麽……只会让我更恨你！我要毁了你，毁了你们，让你们付出我今天遭受到的十倍百倍的代价！

她恶狠狠地想着，心中的黑暗既让她痛苦又有种莫名的快意。她攥起拳头，越攥越紧，手指甲好像要抠进手心里一般。

乘着回程的公汽，她回到了学校，此时校园里已经没什麽人了，她来到只剩下她这一辆车的车棚，将书包放在车筐里。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拉开了鼓囊囊的书包。

「g得漂亮，这麽快就完成了第一步，你这丫头b我想的还要优秀。」从里面探出头来的虎纹猫冷笑着说。

「呐，她真的是恶魔麽？我能算是天使麽？」程甯宁皱着眉头问。

「当然啦，我说你是就是。恶魔嘛，就是善於迷惑人，把自己Ga0的跟天使一样。」

「……」

「你该不会因为恶魔的几句话，就动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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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在说什麽？我有那麽心软麽？我只是……算了，反正是天使还是恶魔，对我来说本来就不重要……」

「你在和谁说话？」身後不远处传来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程甯宁激灵一下，这既是怕被人发现奇异，同时也是因为说话人是她在这个校园里最在乎的人……她回过身，只见周子靖正向自己走来。

「你、你怎麽还没回去？」她脸上不禁一热，给她刚刚冷白的面庞上增加了些许血sE。

「我还想问你呢。你上哪去了？」

这是在关心我？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