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的周记被那群男生抢去,说要看看我都在写什麽东西,我当下知
自己一定完
了。他们大声的念
来给全班听,然後先是把我狠狠嘲笑一顿,再开始殴打我。「语洁啊,这张拿回去给父母签吧。」班导拿一张单
给我:「辅导老师说,她觉得你很需要。」我有多久没有看到蔚蓝的天空了?
我在联络簿的周记上跟老师求救,说他们破坏我的东西、打我骂我。
於是老师更常把我叫去约谈,还为我安排了辅导室。
五年级以前我可以说是「品学兼优」──考试都是前几名,还曾经考过第一名,在票选模范生时,我都是压倒X
票的获选;但四年级要升五年级时,结业式那天老师忽然把我叫去。我的桌面照样是被刮得
七八糟,上面涂了一层厚厚的粉笔灰。我像平常心情不好的时候,在自习课、没有老师的时候,偷偷溜
来,躲
厕所里,将自己锁在狭小的储藏室里,坐在那里的破椅
上,对着四面墙
,默默的
泪。哈哈,希望可以尽快如你们愿、也如我的愿,想像着自己Si亡几乎让我要笑
来,还好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笑了。如此行径怪异、饱受师长特别关Ai的我,於是成为了同学痛恨的对象。
我看着会谈室的窗,外面的天空是晦暗的。
「动不动就看我们,还靠我们那麽近,真的很令人厌烦欸!」我的
被
了一下,听声音大概可以知
是谁。不然他们会更加得意洋洋的。
我真的幸福吗?为什麽我
觉不到呢?那时我被学校选为小作家,会在网路上投稿;我到老师座位上时,她的电脑萤幕显示我的一篇文章,那是我忽然灵光乍现,写下来的,内容是一名自杀者的遗书。「你怎麽了?为什麽会写这
东西?」一直以来老师对我的
神都是肯定的,那是第一次我看见老师的
神
那样的慌张,好像她
前的我再也不是我了。「没什麽,随便写写的。」那时我对老师的态度一直都是很好的,那是第一次我对老师冷淡且轻蔑,晃着
、
神满不在乎的
飘、说话也变得
糊不清,那场面到现在自己想起来都会有些
骨悚然。「……」是心理治疗的单
,我觉得被甩了一个
掌的面红耳赤──来──啧,这就是老梗了,每天都是把cH0U屉里的东西倒
来,在课本、考卷上面
写
画;我低下
看了看cH0U屉里面,果然里面多了成堆的辱骂纸条,都是刺
的赤字,咒我赶快去Si一Si。什麽都不清楚的代课老师看了周记,一样什麽也没
。我还是
着泪。那时的我就是太天真了吧?或说
本是愚蠢,人际这
事最忌讳的就是牵扯到师长吧?每次霸凌宣导时说,遇到霸凌行为要拨打霸凌专线、告知家长老师……哈哈,可笑极了,告诉长辈完全就是砍断自己苟延残
的活命机会。不
我在面对老师、面对自己时,哭了多少次,我绝对不会让那些伤害我的人,看到我的
泪。我家两个大人成天骂我有
病,我看真正该治一治的是这些王八
。「谁准你看我们的啊?」我没看你们,我说真的,你们该去治一治严重的自恋。
一群男生欺负一个nV生,真是可耻。「
开啦!谁准你还在这边的啊?」我也不想待在这里啊,说得我故意的一样。那时的我只觉得很受侮辱,凭什麽这麽
,只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不该向老师求助的。
结果没算准的是,隔天才得知班导请一个礼拜的假,开始由一名
本不懂状况的nV老师代课。「语洁,今天还好吗?」低
,我没有看辅导老师。隔天开始我cH0U屉
的纸条,从咒我去Si,变成了「看你还敢不敢告状」、「再去告状有你好看的」。是因为心,困住了吧?
我没有、我没有病……今天第几次掉下泪了?数不
来了,真的。「最近有没有什麽事呢?」辅导老师
陷的
窝看起来特别疲倦,自己都那麽累了为什麽还要关心我?「……」为什麽又开始哭了,真讨厌。
「语洁是个

的孩
,我们都了解。」你们为什麽会懂,我何曾谈过自己的什麽了?
又是什麽呢?是对任何没有攻击X的东西也
到畏惧旁徨吗?班上那些人,他们难
不是在攻击我吗?你们其实都不知
这些的,不是吗?刚上五年级,班导大概是看了辅导记录,特别关心我,常常动不动把我叫去约谈。但不知
为什麽,那时的我总有一
很悲哀却不得不压抑的情
,而且沉重得很厉害,老师只要一叫我,我走过去,便会开始一直哭、一直哭……那是没有原因的
泪,从心
来的,随时激烈拉扯的痛楚。不
老师怎麽问,我就是摇
不答话。「有没有?你就是这样,常常莫名其妙掉
泪。」我不想,我也真的不想的……「你很害怕吗?你一直都「……嗯。」
「但是语洁要记得啊──」老师还在说呢,好讨厌:「不
怎麽样,都不要觉得自己是最可怜的人,世界上不幸的孩
那麽多,在他们里面你是多麽幸运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