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
「我今年其实也打算回去。」杨靖铵点点头。
「那就一起走吧。」瑞恩站起身。「目标,就是台北市了。」
「想必你就是来自八区的曙光。」
初来到七区的港口,稍早先联络上的接应找到她後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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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接应b想像中的年轻,似乎只有二十岁?
然而这种商业X的微笑,让年轻的接应看起来像是已经在商场打滚很久。
「你好。」青年伸出手。「我是七区的接应,我的名字是原纷呈。」
那是一个礼拜前的事。
「要走了吗?」
将武器退回时,年轻的接应微笑问道。
她沉默的点头。
「接下来要去哪个区域呢?」
曙光眨眨眼,看着他开口:
「......目的地是六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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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纪念公园的入口前。
「这是墓园?」杨靖铵挑眉,有点意外。
「大台北地区整个被掩埋了,当时在首都的所有人皆屍骨无存,通常来这里都只能站在罹难者纪念碑悼念。如果当年不是因为火山爆发Si亡的人,有的有找到遗T,那麽墓地存在於公园的最深处。」瑞恩的话中有浓浓的哀愁。
「......」杨靖铵想起自己在大灾难时失去的一切,也跟着心痛。
偌大的纪念公园内,到处能见到人,有的是小孩、有的是青少年、有的是社会人士、有的是老人。不管是什麽样的人,表情无一不带着忧伤。
大灾难带来的Si伤极为惨重,许多人在一夜之间就失去所有,只剩下自己仍然存活。
在这种时候,人会开始思考自己为什麽还活着、是否有必要活着,大灾难後自杀的案例非常非常多。
虽然并不是会想不开到去自杀的那一类人,但瑞恩对於自己为何幸存也感到纳闷。
从大灾难的某个时段开始,记忆是全然的空白。
为什麽自己当时会昏迷?为什麽自己会在七区?这些事情,彷佛被抹除了,也没人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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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从五年前的那一刻起,她已失去所有。
「那个,请问......」
挡在眼前的一名青年打断了她的思绪。
瑞恩挑眉,发觉这名青年有着很特殊的异能。
「纪念馆在哪里?」青年沉静的问道,但眼神中看得到些微苦恼。
「那边。」没让心中的想法表现出来,瑞恩指着一个方向。
「谢谢。」青年道谢後就离开了。
「你要去纪念馆吗?」瑞恩首先问旁边的友人,但见到对方摇头。「看来是不想要,那我们也往纪念碑走吧。」
她和杨靖铵继续走着,走进了有树荫的道路。
「瑞恩.希达斯。」杨靖铵突然用中文叫出了她的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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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瑞恩注意到他的语气。
「你一开始不叫瑞恩.希达斯。」知道对方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而且不是原住民,杨靖铵说出一句像是问句的肯定句。
「......」瑞恩没回应。
「在七区,你说到处都有军的眼线,我认为这和你旧的名字或许有什麽关联。」杨靖铵继续用中文说着。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瑞恩也选用中文肯定了他的猜测。
「那麽,现在你可以说了吗?在六区?」杨靖铵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语气中甚至带着期待。
像是在期待已经逝去的友人再度归来。
「……要是你真在过去认识我的话,你现在应该能立刻说出我的名字。」认真的考虑过用词後,瑞恩别过头,让杨靖铵只能凭她刻意放平的语调中找出自己一丝丝的情绪。「之所以在七区我不会说,是因为在吐出口的瞬间我就会变成一地烂r0U,正如同我曾经看过别人这样瞬间被处决。」
杨靖铵试着去想像那种画面,换来的只是极度恶心感。
「然而现在我也不会说,因为我仍然不知道以前和你到底有什麽关系,我不知道该不该冒这个风险,毕竟你如果乱叫也有危险。而即使你认为我是你认识的朋友,你也无法确切的说出我到底是谁,这是我在你的一举一动以及言语上看见的。」瑞恩说到这里,语气终於透出些许的旁徨以及更细微的反覆不定。